在此前,我对于这种人就不大想结交,要知道,我们现在的香水产量非常有限,哪里供应得了全世界各个地区的消费者啊?所以我们对这种总代理现在并不感兴趣。
但出于不得罪人的观念,我一概以模糊的言词应对,尤其产量问题是我抵挡这些人尖牙利齿的最好盾牌。
也有锲而不舍地纠缠到底者,譬如台湾一名30岁左右的女商人就是如此。
这位女商人原先也是一位荧屏上的明星,大约二十几岁息影后从商,所以对自己的容貌那是绝对的有自信。
但在我看来,或许她在青春焕发时曾有过几分姿色,然而过多地化浓妆以及过度地沉湎于商海欲望潮流中打拼的她,早就成为了“豆腐渣”一类女人!她那张白骨精般的脸上那粉底厚实得简直就在嗖嗖的掉渣,浑身法国香水浓郁得让人鼻子都直想打喷嚏。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此女穿着十分暴露,一双明显下垂的**在紧绷绷的胸罩全力勒刻下,死命地挤出两道肥肥的乳沟,让人恶心。
但此女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几乎是“人老珠黄”,一个劲地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挤眉弄眼的,搞得我差点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忍无可忍之下,我眼珠子一转,借口要去洗手间,就将她打发给了老蔺,说那是我们主管营销的副总,请她去找老蔺洽谈这项属于他份内的业务。
哪知我才到洗手间不到十秒钟,老蔺就呼地冲了进来,先是“呕吐,呕吐,惊起一滩鸥鹭”,继而将自己的此情此景归咎于我,于是抬起大脚板就朝我踹来。
我哈哈大笑,一边迅捷无比地闪过老蔺的进攻,一边说:“老蔺,你现在不致于这么没用吧!记得在大学时,你曾经极度饥渴到连文学院那个‘四喜丸子姑娘’都异常勇敢地扑上去‘啵’的咬了一口,佩服得我们这些朋友当时简直是五体投地、顶礼膜拜,全都将你尊为爱神呕像!对这个台湾的商界女精英,过气老明星,你怎么就没有胃口了,比起那个四喜丸子总得强点吧?”老蔺一边还在作无用功试图偷袭我,一边叫骂道:“死老温,靠!你也知道那是我在极度性饥渴的时候啊!我现在有我那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对于这样浓妆艳抹的老妖婆会稀罕吗?那女人也不知道往身上泼了几吨香水,混着点狐臭,那味儿刺激得我刚刚吃的一些烤羊排在胃里直翻腾,想吐得要命!”我不由大笑起来,说:“当日你吻了‘四喜丸子姑娘’,又抛弃了人家,今日就是你的报应!”老蔺叫骂道:“放屁!臭老温,我只是一时冲动吻了她一下,凭什么就得我负责啊?那我负责得过来吗?我在大学里起码和十几个女孩子都亲过哩!”我看着老温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由失笑说:“是吗?原来你这个大色狼竟然色到了那个程度啊?哈,我可得给林琳提个醒哦,免得她吃了你的大亏!”老蔺大吃一惊,连忙叫道:“喂,老温!你如果那样的话,完全就是不顾兄弟之情了啊!”我笑说:“是吗?那等会台湾那个女人由谁去接待啊?”老蔺想了又想,咬牙切齿无数次,最后忍气吞声地用仇视的目光盯着我说:“死资本家!靠,我去好不?我老蔺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乎?”我笑着踢了他一脚,说:“我是叫你搞艳遇,不是让你下地狱!呵呵!”由于还有很多客人在等着我们招待,我们很快就回到客厅。
而在老蔺惨白着老脸被台湾那个可怕的女人给“绑架”走后,我正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哪知却有几个不速之客在到处寻找着我。
当看见我时,那几个家伙立即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白天见过的那两个倭人过来就和我套近乎,一边给我们介绍他们的主子——日本香堂株式会社的上流企业伊藤株式会社副社长伊藤召信。
伊藤召信是一个三十几岁、面目阴沉的男人,他看着别人的时候,往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高傲感,令人厌恶。
由于此人既不会说中文,又不会说英文,所以只有由白天那个倭人用英文进行翻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