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怪的武功?我感到一惊之下连忙运气与之相抗衡,但身法却不由自主地缓慢下来,顿时被那老者逼近。老者欺我正运气与体内那股炙热之气息相抗,于是又接连两掌朝我劈来,凛冽的气劲直刮得我的背部生疼!
我心知不妙,但却毫不示弱,顿住脚步,几乎不顾后果地凝起全身气劲往后面击去。老家伙,你想欺负我温嘉伟,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二人双掌再次相交,我直感到全身气血翻腾起来,一股腥热的**呼地朝我咽喉逼来,让我眼睛冒出阵阵金星。而那老者并非像我想象那样完好如初,明显也是强自按捺住先前的伤势朝我追来的,此时旧伤加上新创,伤势绝对不在我之下,白色的蒙面巾竟然也被喷出的鲜血所染红。
此时,两名敌人的好手已经追了过来,并朝我出掌,观其掌势,功力也相当深厚,虽然与老者还有一段距离,却几乎不在我之下了!
到得此刻,我生性中一股悍勇的本能开始暴发。虽然出于劣势,但我仍然夷然不惧,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毕竟我年轻力壮,加之有奇花护体,这样的伤势我还能勉力支持住。当下我运气大喝,然后运气使出“大风雷掌”最刚猛的一招“裂山劈日”朝来敌凶猛地劈去!
二敌不料我受伤之后仍然如此凶悍无畏,一时竟然身形一滞,以致于就连掌力都大打折扣。然而,我这两掌含忿而出,虽然后劲不足,却刚猛之极,加之我修习内力时间虽短,但内息之浩大却也绝非等闲之辈可以抵挡。三人四掌相交,二敌竟然不但未占得便宜,反倒被我击退几步,一时内息如潮,顾不得追击我,却凝神调息起来。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胸口翻涌的鲜血,不由自主地喷了出来,随即大笑着往后踉跄逃出。
然而那老者此时已经调息完毕,再次强自压住伤势,呼地追击过来,一双巨大的手掌几乎跟着重重击了过来。我又一次感到了那刮背生疼的感觉,但自己此刻浑身经脉却已经隐隐发麻,显然刚才几次与敌人拼命时已经受到了不轻的内伤。但到了此刻,我也已经顾不得许多,于是准备再次和老者以命相搏!
当我凝住脚步,运气准备和老者对掌时,忽然老者竟惊惧地往后退让几步。随即两道风声从我身边掠过,直向老者跟前扑去!
老者大惊之下,心知不妙,立即狂喝一声,与两人斗在一块。只见月影之下,三道黑影如兔起鹘落,闪电般的交击时时发出道道急促的噼啪声。
看到他们如此密集和迅捷无比的相搏,我的心顿时一震,这才知道自己虽然在内息方面虽然有了非比寻常的造诣,但在实际搏击时,掌法和技击经验简直就缺乏得可怜!
忽然那老者接连闷哼几声,然后身形急剧后退。那两人见敌人援兵已至,也不再追击,只是冷笑道:“日本甲贺的长老就这样的水准了么?那么失陪了!”
说着他们呼的退到我身边低声问道:“温总,你没有事情吧?”
我心知这肯定是曾龙斌搬来的救兵,于是苦笑道:“没事,我能行!”
于是我勉力压制住自己的伤势,随着那两人向外面奔去。大约离那座院子大约一公里后,几名黑衣人迎了过来,其中有人问道:“温总,你没事吧?”
我一听口音是曾龙斌那小子,登时气得几乎就要将胸口的淤血全部都吐到他身上去,我一边运气调养内息,一边冷笑道:“曾副总,你似乎也太不仗义了吧?自己逃跑之时也不叫上我!”
曾龙斌嘿嘿一笑,道:“嗯,那个啊!我的武功现在不是比温总要逊色些么?我这样想的,只要温总你能将敌人拖住一刻,我立即就将我们的伏兵叫来助你一臂之力,那样的话,我们都能安然无恙。否则我们一旦全部沦陷了,谁来搬救兵啊,是不是温总?”…Wap.16 k.Cn
我气道:“是啊,你还很有道理是吧?我可先将丑话说在前头啊,由于你去偷听敌人讲话的念头害得我受伤,回国后你曾副总得赔我三顿法国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