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最坚定的口吻说:“不!叔叔不怕花钱,叔叔认为小佳这颗最宝贵的心比世界上所有的金钱都珍贵!”随即我站起来说:“这位先生请问您贵姓?”中年人听到了我的话,颇有些疑惑和不解,眼神也很复杂,见我问他于是有些慌乱的说:“鄙人姓黄,黄中信,廊坊机械厂的一名小干部。”
我掏出自己的名片说:“我是从在广州来的,这是我的名片。
刚才黄先生是说小佳已经完全没有医药费了是吧?”黄中信接过我的名片一看,立即肃然起敬,连声答道:“是的,是的。
唉,我一个小小的机械厂副科长,哪有多少积蓄啊?半年下来给孩子治病花掉了三十多万,现在我们除了房子没有卖外,什么都没有了,还到处欠了十来万的债!唉!”我说:“小佳是个好孩子,上苍这样对待她是不公平的。
黄先生,我决定提供小佳全程的医药费,但条件是去广州治疗。
这里的医院实在是太黑了,服务也差得很,比起我们广州简直就差几个档次!”黄中信又惊又喜,忽然有疑虑起来,问道:“为什么要去广州,不是有什么条件的吧?”我微微一笑说:“去广州是因为我不喜欢这里的医院。
或许因为一个医院就将北京所有医院都认为是黑店的做法不对,但我依然为今天的事情感到极度愤慨!至于条件,没有。
我另外还可以提供资金让你夫妻陪同小佳去广州治疗,这样对小佳治病也有很大的裨益。”
说着我取出一张卡,说:“黄先生,这里有十万块,你先拿去打理一下,然后在十一过后就去广州。
你到了广州就按照我给你的名片打我的私人电话跟我联系,到时候我再带你去广州最好的医院,一定将小佳治好。
知道吗?”黄中信拿着我的卡,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淌着泪水说:“温先生,您真是好人啊!我……我都第一次遇到您这么好的人。”
我苦笑着摇头说:“不,我不算好人,我们的小佳才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都是受到小佳的教育才这样做的。
所以小佳是我的老师哦,我……这也算是给小佳老师的学费吧?”小佳被我说得咯咯的直笑,那笑声如此清脆动听,让我无比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