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正准备出头领下这个责任时,沈清云忽然冷笑一声道:“于吉是我所杀,秦朝华你有本事现在就来取我的性命去填好了!”秦朝华也不动怒,却淡淡道:“右肋部位受到重击,经脉紊乱,似乎是遭受到水小姐的‘紫霞真气’所创;左臂为剑所伤,剑气入肉三分,似乎应该是沈小姐师门特有的‘天莲斗气’;当然,最致命还是左肋直插心脏的那一剑……唔,似乎这一剑并非沈小姐所刺啊,否则怎么没有‘天莲斗气’呢?其创口被人捣烂,想要遮掩什么呢?唔……”此人如此缓缓道来,竟然与实际毫无偏差,简直让我们三个当事人惊得几乎瞠目结舌起来。
略一惊诧之后,沈清云忽然冷笑道:“你说错了,那第三剑也是我所刺!痛打落水狗的时候,难道还需要用上斗气不成?可笑!”秦朝华冷冷地凝视着沈清云,而沈清云则高昂着螓首,看得出来其实她心底颇有些惧意,但却依然恨恨地盯着眼前这个魔头。
看着眼前情景,我心底忽然一突,想起沈清云和秦朝华曾经发生了事情,立时意识到二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秦朝华沉默片刻,忽然道:“也好,既然你非得自认,那我也就不必多说。
之后发生任何事情,你休怪我无情!”沈清云娇躯一震,随即冷冷道:“无情?像你这样的扁毛禽兽还有感情?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沈清云话还没有说完,水芙蓉和贾华忽然齐齐惊呼,随即一道粉红、一道雪亮的光彩自二人身上璀璨地焕发。
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只听得交击的劲气、风声大作,随即二人各自低声惨哼,踉跄地退后几步。
秦朝华在击退二人之后,随即依然向简直是呆愣住的沈清云扑出,身形快得几乎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我的心脏忽然间擂鼓似的剧烈跳动起来,随即一股浩大之极的内息瞬间充溢着我的经脉、躯干、四肢和丹田,让我觉得整个人都鼓胀之极,有一种发泄的欲望开始在支配着我!就在秦朝华接近沈清云之前的刹那,我忽然清啸一声,第一次使出第八重“大风雷掌”中最凌厉、最刚猛的招数“裂月穿云”朝秦朝华击去!秦朝华脸色一冷,英俊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鄙夷的神情,左手向我击来,而右手依然暗含小天星掌力朝沈清云击去。
当秦朝华右手快接触到似乎吓得呆立不动的沈清云之时,他的左手与我双掌相交,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我顿时感到自己双掌似乎击打在一堵不可逾越的石壁钢墙上一般,浩大的内息瞬间就被淤塞在经脉中竟然无法泻出!这可是我从来就不曾遇到的结果,大惊失色之下,我忽然想到初习武时师傅给我试剑时的那些教导,于是连忙深呼一口气,继续将经脉中后续的内息自劳宫穴源源不断地猛力逼出!在内息持续井喷般外发之下,那堵石壁钢墙瞬间就如纸老虎般破碎,我的内气更是**朝秦朝华击去。
很明显,秦朝华绝对没有料到才习武数月的我竟然能使出第八重的“大风雷掌”,当下不由惊异地“咦”了一声,不得不稍退半步,迅疾地收回几乎已经触及到沈清云的右掌,双掌一并朝我击来。
四掌尚未相交,一股凌厉的罡风就刮得我肌肤生疼。
我凛然心知此时为生死时刻,当下以第八重大风雷掌心法,死命运起全身所有气息朝对方迎去。
“轰”的一声闷响中,我简直感觉到自己双掌就像击打在厚实无比的钢板之上一般,掌骨疼痛欲裂,同时一股刚猛的气息如丝如缕般朝我经脉呼地侵入,让我顿时受伤不浅,一小口鲜血不由自主地喷了出来。
秦朝华冷然一笑,随即又欺身而上,准备继续对我实施后续打击。
此时呆立的沈清云忽然好像从大梦中陡然清醒一般,立时一道明亮璀璨的银光亮起,同时两翼水芙蓉和贾华也分别奋不顾身地运气朝秦朝华攻去。
虽然面对四人的围攻,但秦朝华却咦然不惧,只见他左手不断画圈,一道道黑色的气旋立时将沈清云、水芙蓉、贾华的攻势一一化解,并将他们阻隔在三步开外,而右掌则似缓实疾的朝我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