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苦笑起来,直直地凝视着她。
“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样唯色是图的家伙吗?”就在一刹那,虽然依然朦胧,但她的玉脸似乎竟然绯红起来。
她倏地转过身去,低声嘀咕道:“天下第一花心猫,难道不是吗?”天下第一花心猫?这不是贾华给我的外号吗?我不禁苦笑起来。
良久她缓缓地说:“虽然我最近已经进入了‘水月镜天’的境界,不过小琼的毒伤却依然不是我所能治疗的。
她所中的毒是由七十多种毒素组合而成的牵机毒,在火灵菇的热毒侵入后,彻底打破了原本的毒素平衡。
就算现在有仙丹在手,也已经无能为力了……”我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却唯有无奈。
这又将是一段分解不开的情缘。
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情爱的存在,就要发生爱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唯有这个途径了吗?”我苦笑起来,“我们根本就没有权力替她去做决定。
她醒过来后,或许会责怪我们……”“生命是最可宝贵的,所谓贞操,在失去生命的时候,完全一钱不值……”韩凝冬微微叹息,随即低声道:“据我所知,这个世间还只有你才能救治得了她。
如果送到现代化的医院,只要抗生素一打下去,立时就会葬送她的小命。
只有以双修大法将她全身的毒素全部吸入你的体内,然后依靠你体内的能量炼化。
如此一来,非但能疗毒,而且小琼还能得到莫大的裨益。”
我默然无语,良久长叹一声。
韩凝冬扑哧一笑:“哼,色狼还装模作样……”就在我愤然转头时,忽然一阵清风拂过我身边,清香阵阵中,她已经消失在洞口中。
我怅然若失,伫立良久,情知此情此生不可能遂愿,于是郁闷地抬头看看天上开始隐入石壁之后的太阳,钻进了洞中。
虽然无奈,但我还是依照韩凝冬的吩咐,给玉天琼以双修疗法祛毒。
或许是因为还不到十八岁的缘故,玉天琼的身体娇嫩得几乎如同女童,肌肤雪嫩如牛奶,带有一丝稚嫩的香味。
玉乳并不算大,盈盈一握,雪白胜凝脂,雪峰之上那对相思豆殷红如血,小而弥坚,分外妖娆。
虽然不敢过分亵渎,但女孩尚是处子之身,如果粗暴地**,会给她带来伤害,于是只得用尽种种手段激发昏迷中的她肉体本原的欲望。
我轻轻地吻上她那犹自带着淡淡百合花气息的红唇,顶开编贝般的洁白牙齿,将那条粉嫩的香舌吸入口中。
实在是太娇嫩了。
她的香舌滑腻而香甜,胜过世间最甘美的甜品。
我开始有些享受地使劲**着。
渐渐地,昏迷中的她呼吸也急促起来。
感觉到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我轻轻剥开她的印着红色小草莓的纯白底裤,顿时淡黄色的茸茸浅草映入我的眼帘。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不知为什么,这么一句诗从我心中冒了出来,让我几乎笑了起来。
在和我有过合体的女孩中,除了小白虎清颜外,这个女孩的下体绒毛最是浅薄。
而这,更显出她的娇嫩来。
其实我讨厌那些有着黑鸦鸦体毛的女人,总觉得那是一种**邪、肮脏、丑陋的象征。
但幸我家的女人都还很吻合我的审美观,呵呵。
(无限**笑中……)于是伸手摩梭其上,动作轻柔,犹如抚摸最娇嫩的婴儿。
淡红色的肌肤很快晕红起来,盈盈的露珠开始挂在绿草之上……当露珠汇聚成潺潺小溪流时,我终于运起水月真诀进入了她的身体。
虽然没有惨哼,但女体却开始了颤抖,剧痛使得她就算在昏迷中也有了本能的反应。
怜惜女孩的娇嫩,不敢过分粗暴地享用着到嘴的美味。
但虽然如此,她的玉体还是紧紧地绷了起来,温暖火热的甬道紧窄之极,让我情不自禁地有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在勉强将小龙全部放入之后,我运起水月真诀开始吸取她体内的毒素。
由于曾经在清云身体上演练过,故而我运用其双修大法起来显得得心应手。
很快,我的脑海中幻现出她体内的情形,大量黑色的毒素正在通过我们结合的部位以及气海、命门穴向我体内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