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到超凡脱俗的她,或许是不该属于任何凡尘中世俗男人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清云轻轻地坐到我身边,见螓首依靠到我的肩上。
“伟,你伤心了吧”她那亮晶晶的秀目盯注着我,充满了爱怜。
我苦笑着搂紧她,缓缓摇头。
“清云,或许她是不该属于男人的……我,竟然起了玷污之心,其实是错了。
能够拥有你们,我应该心满意足才是。”
沈清云闻言涩涩地一笑,歪过头去低声道:“是啊,人家那么美,哪像我们这些不招人爱的丑丫头……”我一怔,被她如此一搅,心情竟然开朗了很多。
缘来缘去,何必强求?能够与她有过一段感情的交集,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唔,我肚子有些饿饿的,清云你去替我拿些吃的好吗。
哼,被那个死丫头打得我几乎都不能动弹了!”我懒洋洋地说。
清云扭动了一下纤腰,气哼哼地说:“又不是我打的,干嘛要劳动我啊。
谁打的谁来服侍你呗,与我何干?”我正想说话,忽然一包东西自石室门口飞了过来,重重而奇准地砸在我脑袋上。
我拣起一看,却牛肉干和水袋。
沈清云噗哧一笑,低声道:“到底还是忘不了你啊。
敌人,我看是一辈子都相互牵挂的敌人呢……”我拈了一块牛肉干送到嘴边,轻轻咬嚼。
“清云,要是我们不能出去了,一辈子就被困在这里,那会怎么样?”我微微叹气地说。
沈清云转过螓首认真地盯着我,良久微笑道:“哼,那还不便宜死你这个大色狼啦?洞中就你这个男人,好几个大美女,得意死你呢!”我一愣,问道:“怎么就我一个男人呢,贾华不是男人啊?”沈清云一怔,随即扑哧笑道:“他呀,年纪太小,我们还真的没将他当成男人呢,男孩更合适吧。”
说着,也不知道想起什么,女孩不禁捂嘴嫣然而笑。
我微微摇头,低声道:“年纪太小?其实,人都会长大的。
男孩,终究也会变成男人。
再说,他似乎比小琼都要大……”沈清云微笑着道:“伟,你不会在怀念你那逝去的青春吧?”我沉默了一会,喃喃道:“我的青春,虽然生活艰苦,但其实也算过得很充实。
无论是学习,还是体育比赛、学生会的事务、辩论赛、征文大赛,我都会积极参与,也得到过很多奖项。
至少,那时的欢愉比现在要真切很多……”沈清云凝视着我,秀目中有些迷?鳌!拔埃?鞘蹦愫臀胰憬愕母星楹芎冒桑渴悄阆茸匪?模?故撬?茸纺惆。
俊?p>我苦笑起来,缓缓道:“和沈清茹交往,已经是我开始读研的时候了。
那时她还在读大三。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记得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眼睛水汪汪的,眼神相较别的女孩来说要明澈很多。
其实,我们的交往是大家起哄凑成的。
清茹被称为学生会的才女,而我一贯被称为清华才子,所以大家就起哄说我们是一对。
当时她竟然没有反对,眼中流露出很害羞欢喜的模样。
而我,或许也暗暗的有些喜欢这个漂亮女孩。
于是,我们就开始拍拖。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不够浪漫,我们之间也一直很平淡地交往,就连真正的接吻都没有过。
我以为我们会天长地老,然而后来才知道,毕竟现实要比幻想残酷很多。
她离开了我,或许是因为厌烦了我的平淡吧……”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谈起自己大学时代那几乎算不上真正爱情的恋爱。
此前,就算是在柳清影面前,我都不曾说起过自己这个心结。
或许是因为沈清云是沈清茹的堂妹,知晓我和她的事情,我才如此坦然地叙说吧?沈清云傻傻地听着,痴痴地凝视着我,良久梦呓般喃喃道:“伟,如果我是茹姐,肯定不会离开你的。
现在在美国的她,也算不上幸福啊!”我的心忽然一跳,讶然道:“怎么,沈清茹也去了美国么?”沈清云点头道:“是啊,茹姐在和你分手之后消沉了几乎有半年时间。
之后我婶婶的表弟给她介绍了一个美国博士,他们在订婚之后就去了美国,现在已经在美国结婚定居了。
听说,去年底还生了个女儿呢。”
我怔了怔,苦笑道:“是吗,那……还得恭喜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