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们首先可以向德国驻华使馆求证是否有易真这个人,而且其面相是否与我们所见的易真相符,玉树州是否确实举行过这样一个典礼。
或许,令师妹和他一起去参加那个典礼没回来罢了。”
我经过一番思索后,于是说出这么几句话。
“可是,我们也不认识什么人,德国使馆能配合我们调查吗?”水芙蓉有些焦虑地问。
如果是在香港,凭借着宴会女王的身份她当然如鱼得水,一声令下,登时会有大批热血沸腾的公子哥前赴后继地效犬马之劳。
但在北京,仅仅只是去过一次的她却并没有多少朋友。
“这个没问题,貌似我还是可以帮帮忙的!”我说着开始拈起新购买的手机,拨打起某个电话号码。
“喂,小黄mm吗?还记得哥哥么?”我笑着开了腔。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大约是许久不曾见面的缘故,黄玲玲怔怔地呆了片刻,随即惊喜地低声道:“是温大哥吧?你……怎么记得给我打电话啦?呵呵,真的很久没见面了。
颜姐姐最近也很忙,一直都没过来。
唔,云姐好吗?柔姐姐好吗?雪妹妹好吗……”女孩子声音压得很低,让我有些诧异。
“你……现在不方便通话吗?”我问道。
“也不是啦……”女孩竟然羞涩地忸怩起来,低声道:“唔,我现在在一个朋友家做客,所以……”“是男朋友吧?”不知为何,我脑海中竟然出现如此念头,并信口说出。
女孩支支吾吾地否认几声,但异常不坚决,最后在我的威逼之下,只得嗔道:“温大哥你还真是一只优良猎犬耶!这个……嗯,是刘阿姨给我介绍的啦,人还不错,是个中校军官……”我哈哈一笑,道:“是吗?什么时候带给哥哥看看,哥哥给你把把关?”女孩羞怯地不依几声,道:“八字还没一撇呢,把什么关啊?”我故作讥诮地说:“啊,都上人家的门了,八字还没一撇?玲玲,你就不要否认了!呵呵,哥哥的眼光是很好的,不相信吗?”和久违的女孩聊了几句,却被房间内三个女孩那冷冷的目光刺得骨头缝隙都凉嗖嗖的难受,于是赶紧将自己的事情给她说了。
不愧是手腕通天的黄家之后,黄玲玲一口就应允,于是立马着手开始打听,并告知明早我就可以在自己邮箱中见到具体的内容和答案。
“绝对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我们之间的友谊万古长青,皎洁如天山冰雪!”在通话完毕之后,看着三位盯着我的女孩,于是不得不解释。
大小姐撇了撇鲜嫩的小嘴,表示与自己完全无关。
而沈清云却似笑非笑地低声说:“嘉伟,似乎……你的所有女人,我还不大清楚耶。
要不,你给我将这些复杂的多角关系说道说道?”此言一出,非但玉天琼,就连“旁观者”的大小姐顿时也竖起耳朵倾听起来。
我有些昏晕的感觉,结结巴巴地说:“哪里有啊,不就是九个吗?”“九个?”首先出言反驳的竟然是大小姐,她那狡黠的明亮目光似乎刺穿了我的灵魂,让我难堪到极点。
“似乎不止吧?至少我知道某人还是个萝莉癖……”萝莉癖?!我心神为之一震,不禁盯着大小姐不放。
难道……“是。
我是蓉蓉的朋友,当日我知道你和黑石前辈关系,也是蓉蓉告诉我的。”
大小姐也不再卖关子,冷笑着反盯了我一眼。
沈清云、玉天琼二女闻言犹如得知天大的秘辛,于是开始向大小姐仔细追问起来。
而大小姐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我和蓉蓉之间的事情几乎全都兜售出来。
女孩们看着我的眼光于是怪怪起来,毕竟一个27岁的男子和一个14岁的女孩之间的感情,还是有些令人诧异的。
我立时被三个女孩那诡异的目光刺得暴汗如雨中……*****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在酒店的网吧中收到黄玲玲的邮件。
所谓易真,德国驻华使馆的确有那么一个人,然而人家却是一个大胡子老外,根本不是那个帅得几乎让人妒忌的家伙。
至于玉树州文化援助项目,也纯属子虚乌有。
“易真……不就是假的意思么?咏雪姐姐也耍过这个把戏,贾华,就是‘假话’嘛……”玉天琼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