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听到他没有顾得上和我多说话,就对我妈大喊起来:“伟子他妈,伟子回来了!快,快!我的鞋子哪去了?”当我们的车子停到邮电所的小院子里时,我带着清颜、小云、赵雅、芷蝶刚刚下车,突然看到父亲点燃了一大长串鞭炮!登时,巨大的鞭炮声炸得几个女孩子捂着耳朵拼命往我身后躲,一边还咯咯的直笑。
最近几年禁鞭非常厉害,女孩们久住城市,几乎都没有怎么听过鞭炮声了。
过了良久,鞭炮才炸完。
烟雾腾漫中,院子里的邻居都围过来看几位绝色佳人。
隔壁王大嫂还低声问我:“小伟,你这些个闺女一个个长得花朵似的,到底哪个是你的对象啊?”我只得笑着回说:“王大嫂,就是那个身材最高挑的!”王大嫂看看清颜,登时张大了嘴巴合不拢,说:“啊呀我的妈呀!你这个媳妇莫非是做时装模特的?”我微笑道:“不是的,她是学生,还在读大学二年级呢!”王大嫂看了点点头,说:“嗯,看起来是很嫩,年纪不大,似乎不到二十岁吧?小伟,你挺能啊,找到这么一个仙女儿做媳妇!”我一边掏出包里装的礼物分给邻居们,一边笑呵呵地说:“是吗?都是咱这院子风水好,托大家伙的福气!”回家后,我将四个女孩子都介绍给父母。
当然,现在为了父母不至于惊吓过度,我依照原计划将清颜作为女朋友介绍,而小云、赵雅、芷蝶分别以清颜的干姐姐、干妹妹介绍。
父母见了四女非常高兴,尤其瞅着清颜更是心里乐得无法形容,都笑得像朵花似的。
清颜俏脸羞得通红,但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只得羞赧地上前小声叫道:“爸爸,妈妈!”父母一惊,因为这样可不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叫法啊!一般来说,只有在订婚或结婚之后,女孩子才会如此称呼男方的父母。
随即他们更是喜上眉梢,连声答应。
我母亲还上前一把握住了清颜的玉手,仔细摩梭着,道:“闺女,你能叫我们一声爸妈,我们可真是前辈子修了大福了!以后伟子要是敢欺负你的话,你尽管告诉爸妈,爸妈替你主持公道去!”清颜听了大喜,于是向我射来得意和威胁的目光。
我见了不由失笑起来。
哪知就这么一笑竟然就惹恼了丫头,她竟然指着我向母亲撒娇道:“妈妈,看哥哥笑话我呢!”妈妈对清颜的称呼很新奇,但随即过来打了我一下,道:“不准欺负小颜,知道吗?”我苦笑道:“妈妈,人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你不会有了媳妇就不要儿子了吧?”妈妈一笑道:“我是媳妇要,儿子也要!可是清颜年纪小,你就不能欺负她,知道吗?”我无奈地抱拳顿首道:“儿子谨遵母命!”四个女孩子见了我无可奈何的样子,于是都笑得花枝招展起来。
到了我的卧房里,却惊见里面竟然有了一台崭新的液晶电脑。
我正想问怎么回事,父亲却已经笑着说:“这是你妈妈逼着我前几天去买的。
她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上网,怕你们在家里住不惯,就连忙催逼我去市里买了这台电脑,还上网了呢!你打开看看,还合心意不?”我闻言不由大为感动,心里酸涩不已。
这两三年来,除了给家里寄点钱外,我几乎就连电话都很少给父母打。
反倒是父母本着“儿行千里母担忧”的心时不时给我去电,牵挂着我的工作生活是否顺利,对我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甚至在我05年工作最忙的时候,由于没有时间回家过年,一辈子都没有出远门的他们风尘仆仆地赶往广州,前去探望我。
而到了广州,虽然我也是个相对勤快的人,但和蔺则凡这样的懒虫搅在一起,住房的卫生状况自然也不算上佳。
我母亲在我上班后,立即动手给我们进清洁大扫除,将我们居住的猪窝打扫得一尘不染,还替我们做了一大桌子美味的佳肴。
事后,当老蔺很没有人性地说希望我父母永远住在那里时,当时眼睛酸涩的我差点就没将那家伙从楼上直接给丢了下去!从那以后,我就拿了菜刀逼着老蔺和我一起干活,同时还以老拳侍候,一直将我们居住的地方搞得相当洁净。
我是父母一辈子最大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