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玛查里镇上溯不到一百公里,就是黄河上游最著名的两个大湖泊——扎陵湖和鄂陵湖。
黄河之所以能源远流长,这两个湖泊居功至伟。
不过,由于水土流失以及气候干燥的缘故,近年来两个湖泊已经不断在萎缩,水位也在大幅下降。
据说,如此下去,十年之后,这两个黄河最大的湖泊,也是黄河之源将在地球上消失。
彼时,我们的母亲之河,命运将何以堪?而扎陵湖和鄂陵湖之上,就是星宿海。
这个名字之所以出名,只怕还得答谢金庸先生老前辈,他笔下的那位星宿老怪实在是太过家喻户晓,臭名远扬了!而那老怪的老巢,就是星宿海。
就在用餐时,我对水芙蓉说起星宿海,笑道:“本来一个极美的名字,却一朝毁于金老先生的笔下。
有些可惜吧?”水芙蓉淡雅地一笑,顿时引得附近进餐的男女客人一阵昏晕,她那阳光般耀眼的明艳丽色确实过于灿烂了!忽然,她小声道:“温,左后那桌上的人有些不对,你悄悄看看?”我一惊,于是点点头,一边还在瞎扯,一边却悄然地掠了一眼。
果然,那桌三个人确实不大对头。
首先,这三人有一种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的气质:剽悍、刚猛、灵动。
其次,这三人吃饭时,时时游目四顾,尤其对我们这一桌很照顾。
第三,这三名大汉桌上竟然没有酒水。
要知道,来这里的男人没有不饮酒的,就算是司机也得喝几杯御寒。
然而那三个大汉竟然滴酒不沾,必有重大图谋。
水芙蓉又轻声道:“喂,别显得那么吃惊好不好?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路数呢!他们似乎开着那辆白色卡迪拉克来的,看来不大对路啊!”我闻言不由失笑,低声道:“大小姐,你说话还真像个老江湖耶!”水芙蓉俏脸微红,狠狠滴白我一眼,见我竟然在恬不知耻地欣赏她的娇嗔媚态,于是气得伸脚将我的脚背踩住,使劲**。
这个女神耶,你完全不知道凡人也知道疼的是吧?虽然我的肉体很强横,但佳人却特意加大**的力道。
脚背传来阵阵彻骨的疼痛,让我呲牙咧嘴不已。
我只得苦笑着求饶道:“大小姐饶命,小人知罪了!”水芙蓉那清冷明亮的眼眸盯注着我,冷冷道:“罪在何处?快说!”我苦笑道:“其实有罪无罪都是大小姐嘴一张的事情。
要知道,历来色狼之罪,何患无词?”水芙蓉闻言再也板不住俏脸,不由捂嘴失笑,随即又踢了我一脚,以惩罚我的色眼。
而我则苦笑道:“大小姐,看来我们今天得在这里扎营安寨了!”水芙蓉一怔,道:“为什么啊?”我苦着老脸道:“大小姐,我的腿被你踢伤了,脚背被你踩伤了,得治疗吧?再说了,就这两天我竟然被你踢了十多次,看来不买一副护腿是不行的了!”水芙蓉闻言有些羞赧起来,低下头去半晌才瞄了我一眼,嘀咕道:“谁叫你这个家伙一天到晚色色的?要是我师妹在,只怕你早就吃她几剑了吧?”由于海拔高,沸点低的缘故,这里的饭食确实很差,何况这里的蔬菜极其昂贵,辣椒更是珍宝,故而味道实在要命得很。
为了保持体力,我还是草草地将肚子填满。
而水芙蓉还是一贯地饮了一杯羊奶,稍稍吃了些菜肴而已。
看来美人那苗条修长的身材,果然不是一般女子所能学得来的!餐后我们开始开车离去,大约十分钟之后,我们来到黄河边。
这处黄河不是很宽,但水色却并不像下游那般浑浊无比,虽然也称不上清澈,但还算看得过去。
黄河携带大量泥沙,应该是在经历被人类**了几千年的黄土高原之后的事情了!黄土高原的土层深达数百米之多,就算江南沃地也远远不及。
可见,那里曾经是上天赏赐给黄炎后代最可宝贵的礼物,故而在那里孕育了我们中华文明最灿烂光辉的文明。
然而,再肥沃的土地也经不起人类无休止的**,也经不起几千年来亿万人过度的折腾。
终于,黄土高原的沃土渐渐流失殆尽,郁郁葱葱的树林开始大片消逝,最终留给我们这些炎黄之后的是苦果。
穿过黄河大桥之后,我们分别经过了野马滩和野牛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