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声音立即变得冰冷起来:“你?你谁啊?我认识吗?不认识我就挂了!”我苦笑道:“如果你连我都忘记了,你说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呢?”女孩冷冷道:“我看你会笑吧?笑死你才好,那样这个世界就太平了。”
我不由失笑道:“喂,颜颜,你的话过了啊!我就本拉登啊?我就希特勒、东条英机啊?我犯谁了我?”女孩气愤愤的道:“就是就是!你比他们还坏一亿倍!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坏的啦!我恨你,恨死你了!全世界我就恨你一个人!”我叹气,然后道:“颜颜,昨天……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女孩沉默了,好一会才道:“你昨天……没被他们打伤吧?警察都不要我跟去的,我没法子就只好让他们……你不怪我吧?”我道:“我还要谢谢你为了我向你爷爷求情呢,为难了吧?”女孩叹气道:“其实……我不该报警的,要不然你也不会……昨天我都恨死自己了,要是你被那个该死的警察打中了,我该怎么办啊?姐姐都会打死我的!”我道:“那你就那么的一直大哭啊?眼睛现在还肿的吧?好些没有?”清颜幽幽的道:“反正我哭死了也没人疼的,肿不肿管你什么事?”我沉默了一会问她:“颜颜,我的车子在哪你知道吗?”清颜气道:“哦,原来你打电话就是问这件事情啊?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给我打电话呢!你的车关我什么事啊?为什么要问我?我是你什么人啊?”我叹气道:“颜颜,你还不明白我?我是那样的人吗?”清颜道:“我不知道,我不明白!四点整莱茵河咖啡厅见吧,要不咱们这辈子都别见面了。
来不来随你!”说着,这丫头啪的一声将电话挂了,留下满面苦笑的我。
莱茵河咖啡厅是我和清颜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还是那么的热闹非常。
四点差五分,我来到了这里,却见到清颜依旧坐在第一次见面时坐的那张桌子边,静静的捧着一杯咖啡。
淡淡的忧愁围绕着她,更使天生丽质的她分外的楚楚可怜。
她依然是那么的靓丽,那么的吸引所有人的眼球,但我看着她那忧愁的模样,心中却有些难过。
我走了过去,她连看都没看我,却说:“你迟到了。”
我看看手表说:“才三点五十七分,没迟到啊!”清颜冷冷说:“你没听过:比女孩子后到就是迟到,让女孩子等的家伙永远都不是好家伙!”我坐下苦笑,正准备打招呼叫侍者过来,清颜却将她手中的咖啡推给我:“你喝我的吧。”
我略一迟疑,她又道:“难不成你还嫌我脏?有传染病?”我只得接过,苦笑道:“你这丫头,都说些什么呢?那你自己呢?”清颜朝侍者晃了晃小手,侍者很快就送过一杯咖啡给她。
嚯,这丫头原来已经设计好了,就要我喝她喝剩的咖啡啊?看着自己手中咖啡杯杯口上一个淡淡的唇印,我心中由不住一荡,情不自禁的朝清颜那**的红唇望去。
清颜看懂了我的眼神,俏脸绯红,低着螓首轻轻道:“看什么看啊?让你亲你都不肯的,就知道看……”说着丫头的小脸蛋红得更加厉害了,就连晶莹剔透的小耳垂和凝脂白玉般的脖子都像立即染上粉红色的胭脂一般。
我尴尬的扭过头去,叹气道:“颜颜,你特意将我叫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吗?”清颜道:“我就不能见见你啊?非得有事吗?坏蛋。”
我道:“可以啊!可是你别说得那么穷凶极恶好不好?什么叫一辈子都不见面了啊?小丫头,才吃几天盐啊,你知道什么叫一辈子吗?”清颜气得撅嘴道:“你不就大我六岁吗?一天到晚在我面前装老卖老的。
还有,十八岁就是成年人了,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