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天的,打扰午睡实在是可恶。
顾怀明看着这招待小姐,苦笑不得。
心中暗自对这唐克做事风格佩服不已。
正要开口解释。
茶庄深处,走出一中年男子。
看到站在柜台前的顾怀明不由一愣。
“老板在么?”顾怀明看着这中年男子,立刻认出这是和自己在源东球场接头的男子。
“你,你等等!”严龙颤声说道,怎么也想不到顾怀明会找上门来。
连忙转身跑进茶庄深处。
不一会,严龙从茶庄深处跑了出来。
对着顾怀明点点头,手上做了个请的动作。
顾怀明径直往茶庄深处走去。
这茶庄就两个包间,一个开着包间门,一个包间门紧闭。
顾怀明来到紧闭的包间门前,也不敲门,将包间门拉开,闪身进入包间内。
包间内,唐克坐在椅子上。
目视顾怀明进来,也不说话。
手上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顾怀明走到唐克身边,坐在椅上,正要开口。
唐克已是抢先发话。
“今天就别喝茶了。
品茗需静心。
烦躁的心,品出来的全是苦…”顾怀明揉了揉鼻子,心中暗骂。
“你这秃驴!都***可以回古代私塾教书了!说话越来越‘文酸’!”“点正题!你‘不露’知道我来做什么!”顾怀明出声打断唐克的唠叨。
唐克看了眼顾怀明,嘴角挂着微笑,将手上握着的茶壶放回茶几上。
“你‘领舞’是来问询。”
“别卖关子!”顾怀明声音冰冷,说话直截了当。
“呵呵。
是不是很奇怪?我‘不露’居然会顶着和‘暗’作对,给你通风报信?”唐克斜视眼顾怀明,说出来的话仍是不肯透露半点真实意图。
顾怀明闭上双眼,沉默一会。
再次张开双眼,侧身看着唐克。
脸上已是一脸微笑。
“既然,你不愿意说。
我就来说!”唐克点点头,不看顾怀明,目视茶几上的茶壶。
“哼!你‘不露’是在考究我‘领舞’?!”顾怀明冷冷一哼,嘴里说的话和脸上的表情极度的不协调。
“怎敢,怎敢。”
唐克端起茶壶茗了口茶,缓缓说道。
“我‘领舞’,反叛后,本来已成为一颗废棋子,可有可无。
但现在,我所走的每一步都会牵动棋局的走势,成了决定棋局输赢的关键一子。
而对弈的双方就是‘暗’与‘影’。
你‘不露’胆子越来越大,只不过是‘影’要从旁给我这棋子支招而已!”顾怀明直视唐克,将心里连日来所苦苦思索得出的结论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