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匪徒再度调戏姊姊说:“姊姊,你怎么这么敏感,跟狗干有这么爽吗?对吼~你本来就是只淫乱的母狗。呵呵!”“哇!姊姊,你会不会又生一只狗宝宝出来呢?”然而姊姊不理会这些冷嘲热讽,她移动身躯,又再度跪坐在第二只公狗上,同样以肉穴对着牠的阳具,使劲扭动被电击与不断低落汗水的美丽胴体。
这时刺青男突然拿出一条皮鞭,用着六七分力甩在姊姊背上,姊姊背上瞬间出现了一条长长红疤,她被突来的新疼痛吓的大叫“唉呦!”刺青男冷冷的对她说:“姊姊我命令你用嘴巴帮狗老公爱爱,并且将牠的爱液全部喝光。”
接收到变态命令的姊姊只好把肉穴移开狗的阴茎,接着右脚在前左脚在后的跪趴着支撑身体重心,将狗的阴茎用小嘴含入,不断上下含动着,并且时而用舌头舔着狗的巨大深肉红阳具。
狗的阳具在我看来是那么的恶心,甚至可能有着腥臭味,然而姊姊为了救我却如此努力的帮狗口交着,她的乳房依然不断胀大,并且变得十分坚硬,甚至出现了红肿现象,而乳头被电击的痛苦更是我无法想像的,此外三公升的尿液在肠胃中应该也是无比的难受;神呀!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善良、纯洁的姊姊呢?
我不懂,真的不懂!
在姊姊温润的小嘴与小巧的舌头不断逗弄后,第二只狗也射精了,姊姊用嘴将狗的阴茎含入,并将狗的精液全部吸食进口中,然后她擡起头,脸蛋呈现绯红并流露痛苦作呕的表情将精液吞下。
看到姊姊如此痛苦的模样,匪徒们全部都弯腰大笑。
然而姊姊并没有多加理会,只是再度低着头,挪动疲惫的身躯,朝着最后一只黑狗前进;然而正当姊姊准备要将小嘴套到狗的阴茎上时,这只黑狗似乎过于紧张,突然排泄出了大量的尿液,使得姊姊气质的脸庞与乌黑秀发都沾满了微黄狗尿,样子十分的狼狈与令人婉惜。
匪徒们见此情形,不但没有丝毫同情心,反而又再度哄堂大笑起来,不断调侃姊姊说:“姊姊你真恶心,满脸都是狗的尿尿,哈哈!”“这个就叫做母狗的圣水浴。”“姊姊你身上满满都是狗尿骚味,真是臭死人了。”面对着如此巨大的狼狈羞耻感、冷嘲热讽及身体个处的痛苦,姊姊崩溃似的摀着脸大哭着,并且不断发出凄厉的呻吟声;然而她似乎意识到什么,无助的眼神瞄向了我,看着蜡烛以经燃烧过半,蜡油不断低落我的身上与被殴打的伤口;姊姊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她停止哭泣,再度撑着被电击颤抖的柔弱身躯,用温润的嘴不断套弄着沾满尿液的狗阴茎。
此刻我的心境是十分煎熬的,看着不断燃烧的蜡烛,以及不断刺痛我的大量蜡油,我多么希望姊姊能快来救我,用乳汁浇熄这可怕炽热的火焰;然而我又千百万个不愿意,再看到姊姊如此委屈的替肮脏的狗阴茎口交。
就在姊姊认真努力的时而套弄,时而吸舔的情况下,终于最后一只狗也射精了,同样的姊姊又忍着吐意,缓缓的吞下满满的狗精液。
然后或许是感应器感应到了,电夹似乎不再放电,而姊姊的手铐也脱落了,姊姊赶紧向我跑来,只是颈部的项圈依旧被铁链固定住,姊姊只能到距离我约一公尺处。
姊姊奋力的拔开两个电夹,乳头留下了两道极深的勒痕,她努力的挤压着巨大的双乳,不过由于三秒胶堵住了乳头,使得姊姊的乳汁无法胶淋在我身上的火焰。
但她仍不断努力挤压并抠弄着乳头前的三秒胶凝固物,同时不断发“阿~阿~”凄厉且痛苦的惨叫声。
我猛然发现姊姊的乳房因为乳汁的堵塞,已经胀的快跟两颗篮球一样,而原本白皙嫩而有弹性的双乳,变得略微涨红且看似坚硬,雪白透红的乳肉还看的到许多微血管与青筋;至于乳晕则跟随乳房放大成接近咖啡杯口的大小,而原本咖啡色充满光泽的乳晕也变成极深的咖啡色,并呈现微凸的样貌;此外乳头更是变得非常巨大,就像蘑菇的前端那样,呈现着暗紫红色。
我想: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乳腺发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