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迳自的退到一旁,肉穴对着我的女孩似乎因为搔痒,不断的碰撞我的阴茎,但始终找不到洞放入;我肿胀的阴茎以及身上的伤口,因为她的碰撞碰撞而感到剧烈疼痛,女孩只是不断以痛苦微弱的稚嫩童声,哭着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大哥哥…我下面好痒……快…快死掉了。”后来,她终于找到阴茎插入阴道的位置,而我的阴茎也顺着她早已湿透的肉壁完全的顶了进去;女孩的阴道真的好紧,我的粗大阴茎被夹的有点疼痛,然而她似乎着了魔般,不断上下扭动身体,似乎相当舒服的大声的浪叫着:“阿~阿~阿~阿~好舒服…好舒服…阿~阿~阿……!”不久流出了一道暖流,然后女孩像解脱般的发出“阿~”一声长叫;此时我的阴茎早就被夹到酸麻异常而无法忍受,也将大量的精液灌住到她的子宫。
这时的我看着这个情景,有种爽快与羞耻感的交织,此外也流露着强烈的罪恶感,因为我的性再也无法忠于姊姊一人了;然而高潮过后的女孩不等我多加思考,很快要把肛门套进我的阴茎,然后重复着刚刚的淫语,不断的浪叫着“好痒…好痒……快痒死我了……呜~好痛…好痛…阿…阿…好舒服…好舒服…。”看来药物真的会使人失去本性,刚刚坚韧纯真的女孩,因为下体的搔痒而完全变了一个性格。
女孩的肛门直肠更是紧到不行,使得我的阴茎感到十分疼痛,再也没有性交的兴奋感;但是动弹不得的我存选择,只能接受这种性的蹂躏,接受这种痛苦的高潮。
就在我和女孩高潮了四、五次,以及不断的从阴道交变成肛交变回阴道交后。
后方铁门出现了敲打声,前方边看着我性交边嘲笑的高个与矮胖男,赶紧从旁抓了背心与短裤穿上,接着走向铁门那边。
不久,从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他们一人从一只手架着一个挺漂亮的女生,女生手上紧抓着一个皮箱,她穿着黑色牛仔裤与粉淡红色的雪纺上衣,胸型十分丰满。
此时这女生缓缓将头转向了我,她惊讶的看着我被迫和女孩性交着;眼前的女生有着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还有天使般的美丽纯洁的面容,天呀!
怎么看都是姊姊,被高个与矮胖男架住的她,正惊讶的看着我和女孩性交;我感到万分的羞耻,好想挖一个洞将自己掩埋;但是此时想到刚刚的少妇,以及在我阳具上不断上下扭动的可怜少女,恐惧感压过了一切,我无法想像姊姊会怎样的被他们凌辱、虐待。
神呀!
求求你告诉我一切只是场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