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经历过假期这几天风风雨雨的我,仍必须回到现实,也就是回归校园。
由于姊姊的大学的课十点才开始,因此在吃完姊姊的爱心三明治与甜鲜美的母乳奶茶后,我先行与姊姊道别,步行前往约300公尺外的学校。
然而就在我出门不久,突然有人从后面抓住了我,并以强烈怪味的布捂住我的鼻子。
然后我就完全没有意识了,等我醒来时,我手脚被捆绑在地上,眼前似乎是一个有半个篮球场大的仓库,依稀可见不远处站了几个赤裸的男子,他们围绕在手被捆绑吊挂着的裸女。
此时,在我一旁的黑衣男子似乎发现我醒了,哟呼着那群裸男;这时其中两个裸男拿着球棒与皮鞭向我走近。
然后他们和黑衣男子对我一阵狂打脚踢,皮鞭、球棒也不断往我的身体打过来,我痛苦的不断在地上打滚,依稀听到其中一个裸男对我骂着:“臭小子,你很厉害嘛!两天前我们差点补到的大尾猎物,都因为你泡汤了,还害我们被老大训了一顿;算你衰,被我们人肉到,今天就看看你怎么死!”
也不知道被拳打脚踢过了多久,我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疼痛感;此时一个似乎较年长的刺青裸男走了过来,对他们说:“好了!不是说好计画改变吗?等等大鱼来再说吧!”然后他又奸笑了两声,继续说:“而且人家雷少爷大驾光临,应该给他看看我们昨晚捕到,野生母女上演的大戏,这样才是待客之道呀!”这时我身旁的几个男子都停止动作,一同简洁有力的望向刺青男子说了:“是,大哥。”然后我被他们移动到一张四角固定锁死在地面铁椅上,手脚被捆绑固定在上头,并且全身赤裸的依附在这椅子上。
不过说这是张椅子也不完全是,椅背、椅脚都有,但没有一般椅子有的椅垫;取而代之的是两条约五公分宽的铁板以八字型延伸出去。
我的大腿延着铁板而坐,脚则被固定在铁板下的椅脚;因此我的腿大约打开了90度左右,屁股泰半是悬空的,而阳具、睾丸也都是外露的。
至于手的部份则被捆绑固定在椅背后,身体顺着倚背,略微的往后仰;简单来说,或许称它是一张刑具倚较为贴切。
此时我仔细的环顾了四周,除了较年轻的黑衣男子守在我旁边,对面吊挂着的两个裸女旁边各有两个裸男,一共有四人。
依照刚刚他们所说的母女来看,女儿目测大约只有十三、四岁,150公分左右的她有着健康的浅小麦色皮肤,妹妹头与可爱小脸蛋,身材娇小纤细,乳房大约也只有小B,小小的浅肉色乳晕、乳头,以及稀疏短短的阴毛,透露着她的年轻,整体来说算是个娇小可爱的小妹妹,但身上布满了不少的鞭痕与瘀青,脸上也充满了泪水与鼻涕,十分让人怜惜。
至于另一边妈妈的部份,则大约年近四十,身高约160公分左右,乳房或许因为年纪略微外阔下垂,但还富有弹性,不致于松垮。
双峰大约有着E罩杯左右的大小,乳晕、乳头也是略深略大;不过从她流着小波浪长卷发下的脸庞来看,还残存着年轻时是个美女的余韵;她的脸蛋带有着些微皱纹但雪白的肤色、深邃的眼睛与鲜红的厚实的嘴唇,只是同样布满了泪水。
至于身形上则略有些肉感,但不致于肥胖,而下体则是呈现光秃无毛的状态,或许是因为平日的性爱需求,也或许是被这些歹徒剃掉的吧!
整体来说这尚称美丽的少妇就像是个美魔女,对男人而言还是有着不小的魅力;不过她身上的伤痕比起女儿又更多了,不少的地方从鞭痕流下了鲜血和结痂的伤口,瘀青处更不在话下,连右乳的白嫩肌肤上也有大片的紫黑色瘀青。
我看着那被捆绑吊挂的少妇妈妈,吊挂的铁链似乎是可调式的,因此吊挂高度正好是让她脚尖站直时勉强构到地面的高度,两个裸身的男人正拿鞭子热辣辣的打在她赤裸的身上;她的身体不断抽搐着,流着大量的汗水,双脚也不时因剧痛摆荡在半空中,不时也露出那深肉色带有些许灰色的阴唇与肉穴;而随着鞭打也伴随泪水发出“阿~阿~阿~”痛苦尖锐的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