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边用手指轻搔着姊姊的阴唇、阴蒂,一边对姊姊说:“姊姊,你这样子不行的,你必须诚实的说出心理的渴望。”姊姊呢喃的说出:“姊姊希望能和小远燕好交合。”我心中OS:拜托,又不是国文课,用什么文言文呢?
于是我对姊姊说:“不行,这样说不对,姊姊再这样矜持是无法完整满足内心的渴望的。”姊姊叹了口气,面带娇羞的吞吐地说出:“希望小远能把阳具放入姊姊的下面。”唉!
姊姊怎么不能解开这些束缚,诚实的面对自我呢?
再这样下去姊姊会得焦虑症吧!
不行,一定要帮帮姊姊,这时候或许只能下猛药了。
于是我停止了动作,并且用力甩了姊姊一巴掌,姊姊楞住了,雪白的脸颊出现了明显的鲜红掌印,大声斥责:“母狗,你为什么这么不老实,要一直欺骗自己的身体,你不会说,没关系我教你,你必须请求我把大鸡巴用力搅烂你淫荡的肉穴,还要说请操坏我这可耻下贱的肉洞,懂吗?母狗!”姊姊把头撇到一边,双手呜住脸,放声痛哭了起来。
此时,我有点惊慌了,会不会我做的太过火了,而且害姊姊弄成这样,我真的好心痛好心痛。
过了数十秒,或许所谓的奇迹似乎发生了,姊姊放开双手,把脸转向了我,紧咬了一下下嘴唇,然后用哭到红肿的双眼,坚定的望着我,接着,以大声近似于绝望的声音喊了出:“小远,拜托你用你又大又长的鸡巴,干死我这只可耻下贱的母狗,并且操烂我那淫荡羞耻的肉穴吧!求求你了!”听着姊姊甜美羞涩但坚毅的真诚请求,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姊姊终于能够打开那沉重的心门,接受自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性渴望;但这对我而言,却也是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姊姊说话一向轻声细语,而且总是表现出气质优雅的谈吐;如今气质高贵的姊姊竟然会大声的吐出这样淫贱的话语,让我感到有点像在做梦一般的不真实感。
总之我笑了笑,然后奸笑着的对姊姊说出:“既然你这只母狗诚心的乞讨了,那我只好可怜可怜你,施舍你这只淫荡母狗了。”
我再度打开了姊姊的双腿,并将它们尽可能的往上提拉,直到呈现M字型,此时姊姊的美丽肉穴一懒无遗,然后我将20公分的粗大阳具,插入阴道,并直直灌入姊姊的子宫壁,姊姊凄厉的大叫了:“阿~!”似乎姊姊没有被如此粗大的阳具刺入阴部过。
我搂抱着姊姊,以极为快速猛烈的方式抽插着姊姊,并且用力的顶撞着姊姊的子宫壁,姊姊的阴道真的十分紧实、滑顺,虽然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的做爱,但和姊姊做爱似乎完全没有所谓的隔阂与不协调感。
姊姊不停的淫叫着:“阿……阿……嗯…好痛…阿……阿……阿…….阿………阿…………。”并且不停的喘息着,这时候的姊姊想必带有种疼痛的快感吧!
我再度大声的对姊姊说:“贱女人,你再说说你要怎样?”姊姊边喘息边说着:“我…我…要被…干死…干死我吧!干死我吧!”我欣喜的听着姊姊甜美的恳求,心想:看来姊姊已经脱离束缚,解放性欲上真实的自我了。
于是我乎快乎慢的干入姊姊的肉洞,然后逐渐增加频率与速度,姊姊的浪叫声也更加的急促,“阿!阿!哎呀!哎呀!不行了…身体要坏掉了…坏了…….。”这时姊姊的肉穴像是泄洪般,溢出了温热的液体;最后,姊姊全身松软的喊了声“阿~~~~。”这浪叫声真是宛如天籁,带有着清新但又满足的轻柔之声。
而此时我停留在姊姊阴道中,肿胀的龟头,被这阵热浪浇灌包覆,也出现了一阵酸麻,接着一阵冷颤后,像是恶虎出闸般,喷溅出了大量的精液。
就这样,我和姊姊两人的爱液水乳交融的交织在一块了,一想到这,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满载幸福感,因为我终于和世界上最亲近、最爱、也最完美的姊姊融合在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