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高八度的叫了起来,道:“不行!绝对不行!今天不把他抓起来关两天,这事不能算完!就这么放过他了,我地面子往哪里放?我爸的面子往哪儿放,我爷爷的面子往哪儿放?连我都敢打,他还造反了他!养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把打人的抓起来不就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王哥强压下抽着傻缺孙子一千四百个大耳刮子的冲动,耐心的跟他解释了半天。
商宝庆这才悻悻的道:“妈的,出门倒血霉了!要我不追究也行,让他们滚过来跟我道歉!要是道歉态度好,我还可以考虑考虑原谅他们!”王哥待要再劝,那商宝庆终于忍不住怪叫了起来:“行了,别他妈废话了行不行?买菜呢你,没什么好讲价的啊!让丫道歉!”“对对对!”几个帮闲地太子党跟在商宝庆后面张狂的笑道:“跪下道歉,说对不起,磕头,哈哈哈……”另一边,几个警察连恐吓带劝慰,跟方展宏嘀咕了半天,越说方展宏越愤懑难当,听到后面大吼一声:“够了!”打断了几个警察地谈话,方展宏转身指着郝佳,道:“各位警察同志,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个姑娘,她才不到二十岁!今天要是我们救她救晚一两个小时,或者正好我们不在隔壁,她这一辈子就毁在这里了!你们有没有亲人姐妹?如果是你们的家人,你们地女朋友遇到这种事,你们会怎么办?私了吗?”“煌煌国法纲纪在上,滔滔百姓血泪在下,各位警察同志,你们的良心可得摆在中间啊!”方展宏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句话,就把陈朵的眼泪说了下来,连忙低头不语,任凭泪水滴落在崭新的警服上。
几个警察听罢这话,面面相觑,这时节再有铁石心肠的人,再怎么厚颜无耻的人,好意思再说一句别的吗?正在这时,王哥和小刘走了过来,把商宝庆地意思一说,方展宏这边顿时炸了锅了!不但方展宏和华蕾、邓凯毛了,连一开始有点怕事的邓凯地那几个哥们儿,都纷纷暴跳如雷的骂了开来,要冲过去和商宝庆理论。
“这世上还有天理国法了吗?操的,还让我们道歉!”“警察同志,”方展宏这个时候,反倒彻底的平静了下来,愤怒其实无济于事,这时候正需要冷静应对,他看了一眼那边趾高气扬的商宝庆,从容的对王哥道:“我现在正式报警,举报他们意图对我的朋友进行性侵犯,我打官司!哪怕他家是公安部部长,是国务院总理,我打官司!”王哥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就怕事情变成这样。
这里毕竟是北京,他们要是用权力强压着方展宏这一方屈服,碰到刺头的闹将起来,让老百姓都知道了,或者再上个网……到时候别管哪边高兴哪边不高兴,首先挨削的都是他们这几个小警察。
他还待苦口婆心的再劝劝方展宏,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带着嘶哑的哭腔道:“好,我道歉,我道歉。”
“什么?”方展宏、华蕾、陈朵、王哥,几个人几乎一起下意识的惊呼起来。
王哥的兴奋是事情居然有了转机,而其他几个人真是大感意外!说话的居然是郝佳!佳默默的推开一直挡在自己身前的方展宏和华蕾,眼眶里尽是屈辱悲愤的泪水,但是语气却异常平静,她看着王哥,又说了一句:“我愿意向他们道歉,是我的不对,只要他们不追究,别为难我,让我怎么道歉都行!”“郝佳!”方展宏和华蕾齐声叫道。
“你不用担心连累我们!”华蕾急道:“别怕他们,跟他们斗到底,让他们还你一个公道!”“我不是怕连累你们。
别人的死活我管不着。”
佳冷冰冰的说道,漠然看了看方展宏和华蕾。
道:“你们别害我得罪人了行不行?”说着,郝佳对王哥他们道:“我和他们是认识地,我……我们是……我们是闹着玩的,我的手是我自己划伤的……这是个误会,他们双方不知道才打起来的。
警察叔叔,这个事情别追究了吧?”说着,她急忙走到商宝庆他们面前,硬梆梆的鞠了几躬。
道:“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也不会说别得,只是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