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那么急于替那几个恶少说话,原来是利害相关啊!那边商宝庆见陈朵向自己看来,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上陈朵的目光,居然还扬了扬眉毛,笑得要多**荡有多**荡,陈朵差点没吐了。
其实不止是商宝庆,和他一起地那两三个公子哥儿,个个都是家势显赫,非富即贵,都不是他们这几个小警察能惹得起的。
在这个举目皆豪强的首都***里干了这么多年,王哥心里当然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要是在地方上,就他这样一个警长,几乎已经可以做地方一霸了,开玩笑三级警督,等闲谁敢惹他?可这是北京。
拿根子到三环路上扫一圈,撂到十个有九个是家里有人当官儿的,是个官就比他大。
在地方上一个局长都是稀罕物儿了,在这里厅局级都得拿簸箕搓。
更何况,那位商老爷子当年就是在他们分局主持过工作的,后来进市公安厅,这一段一直传他要进公安部去;现下西城分局的局长关敦文,当年就是商一手带出来的嫡系,那是正管的顶头上司!商老爷子自己是公安系统的大门阀不说,儿子儿媳和几个外甥都是公检法要害部门的显贵人物;要说凭商家的权势,只要不杀进中南海去,在北京城平民百姓中间,这商宝庆还真是可以横着走。
如果是等闲的打架斗殴整风吃醋,王哥早偏着商宝庆把方展宏一伙人抓回去铐在氧气片上了。
但是今天这事儿,商宝庆一伙人有点实在太出格了;毕竟**这种事,在中国法律上等同于杀人放火一级别的重罪啊!就是要偏袒商宝庆他们,也得有个名头说法,否则真把郝佳和方展宏就这样锁回去,传出去也实在堵不住人家的嘴啊!僵持了几十秒,一个年纪略大点的警察看了看陈朵,突然红着老脸,慢吞吞的道:“那个女孩,既然是在这种地方做的,那说**有人信吗?是不是价钱不满意啊!”陈朵一听,肺都气炸了!还真有阿谀权贵到不要良心脸皮的!那人一看陈朵这样,心里也知道自己这话太过混蛋,只得自我解嘲的撇了撇嘴,不敢说话了。
谁知这话一下把小刘给点醒了,他马上一拍大腿,叫道:“你看,事情一下就清楚了。
这个坐台小姐勾引几个有钱的公子哥儿玩……玩那种游戏。
把人家勾得上火了,却趁机坐地抬高价,人家不肯;所以她就弄伤了自己想讹诈顾客,事情败露了以后又让自己地男朋友带了一伙社会青年来打架寻衅,把人给打伤了!”陈朵听了,不怒反笑,冷冷的看着小刘,摇了摇头。
真是气到无语了。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出声——要是出声赞同,别说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看不起自己,恐怕以后自己都不见得能看得起自己;可要是不赞同……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事还非这么办不可。
王哥想了一想,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道:“这样,问问他们双方,愿意不愿意私了,尽量压低这件事,悄没声息的解决了最好;至于商宝庆那边,我跟他说清楚利害,吓唬他两句就是了。”
小刘听了,哼了一声,似乎是对王哥没有抓住这次大拍马屁的机会,非常的不以为然。
不过想想。
王哥的处理也有一定道理,要是强要压着一方去讨好商宝庆他们。
万一这个女孩不忿,把事情闹将起来。
商老爷子地面子上也不好看,到头来没准还要怪罪下来。
于是两拨人分头去和方展宏和商宝庆两边说。
陈朵和几个同事过去方展宏那边,当劝他私了的时候,陈朵羞愧的躲在后面,都不好意思看方展宏一眼,一种强烈的羞耻之感袭击着她,难以释怀。
另一边,王哥和小刘过去跟商宝庆商量。
告诉他要是郝佳不依不饶的闹将起来,他们也讨不到便宜。
谁知商宝庆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