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那个手铐看了看。
冷笑道:“二十五块钱买俩都不用划价的地摊货,也拿出来现眼!”说着两手拽着手铐两边,膝盖顶着郝佳的手防她手受伤——两膀子一叫劲,喝一声“给老子开!”铮得一声,应声铐子断!“好!”几个哥们儿情不自禁的一起叫了个轰堂彩儿:“好爷们儿嘿!”“一会儿再给你开这个。”
方展宏拨了拨留在郝佳腕子上的剩下半拉铐子,低声说了一句。
佳这下不再抗拒方展宏了,轻到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句,立刻身心俱疲地靠在了沙发上。
方展宏站起身来。
这才看了看佳——月白色的旗袍上星星点点,全是葡萄酒斑。
显然是刚才这几个畜生把红酒整瓶洒在她身上来取乐了。
旗袍地领子开了,下摆也撕坏了;披头散发、满面泪痕,右手手腕上一片鲜血模糊;脸色煞白、目光空洞,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方展宏越看越心疼,一股怒意腾腾而上,刚才这孙子说地什么怒哥,什么静爷的,登时全抛在了九霄云外。
华蕾这才来得及向方展宏解释,恨声道:“杀了这些畜生也不多!我一进来就看见……看见……我……我要找地方洗眼睛!”那个举着酒瓶子的小白脸急了,跳脚吼道:“你丫他妈看见什么了?我们还他妈啥都来不及做呢还!这高妹自己就是出来做的,她愿意卖,我们愿意买,碍着你什么事了?抢了你生意了?”“你!”华蕾眼睛都要喷火了,方展宏一把拉住她,低声道:“老师在这儿呢,轮得到你吗?看着,今天再教你样东西。”
说罢,方展宏转过身来,缓缓的向那小白脸走去。
缩在角落里的这小白脸和另一个男的,见方展宏一脸煞气的走过来,立刻吓得跟筛糠一样抖了起来;那小子突然猛省,刚才提自己老大地名字好象还有点效果,连忙颤声喊道:“我……我我是怒哥的人,北城官静是我老大,你敢动我?打……打打……打狗还要看主人……”方展宏慢悠悠地走了过去,那小白脸只顾不停的说,手里拿着酒瓶子指着方展宏的脸,楞是没勇气上来拼一把,拿瓶子的手直哆嗦。
谁知方展宏面带和蔼的微笑,来到他的面前,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手里的瓶子,柔声说道:“你看,这位爷,您怕什么?我不打您,放心……”说着,方展宏慢慢的把瓶子从他手上拿了过去,突然脸色一变!那小白脸一见方展宏变脸,他手里又拿着瓶子,立刻吓了抱住了脑袋!等他回过神来——咦?没事?没打我?嘿,这傻大个儿不敢打我!再一抬头,只见方展宏规规矩矩的拿着瓶子,转身向茶几走去。
这小白脸立刻意识到自己拉虎皮扯大旗这一招起了作用,立刻直起了身子,得意洋洋的道:“我就说了,哥们儿你是知道进退的人,今天这情哥们儿我记下了。
我们怒哥和静爷,谁敢不给几分面子!”这傻B正得意呢|子放在茶几案上,伸手拿起一瓶没启盖的啤酒,猛得一个转身大侧步,一个箭步就跨到了正喋喋不休的耍碎嘴子的傻B面前!抡圆了就是一下!所有人都听到那一下闷响!紧接着一声玻璃开裂的声音,裂开的酒瓶里的啤酒半点没糟践,洒了这孙子一头,混着他的血水就淌了下来;最后是咣得一声,放倒在地。
“看见了吧?学到东西了没?”方展宏转过头来,一本正经看着华蕾,道:“方老师又教你一招。
看着,这装满酒的瓶子砸人和不装酒的瓶子砸人,有什么不一样呢?”方展宏随瓶把儿一扔,象上课一样转过身来对着华蕾,指着地这人,解释道:“用空瓶子砸人一脑袋碎玻璃,皮外伤;用装满酒的瓶子砸人脑袋,脑震荡。
懂了吧?”说着,方展宏拿起另一瓶没启盖的长城干红葡萄酒——跟个小号的棒球棍似的那么大,递给华蕾道:“好,刚才老师示范过了,下面你来试一试。”
说着,一手向墙角另一个还在哆嗦的小子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