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发了疯一般扑杀而来,而钟神秀浑身是伤,只得借着灵活的脚步不断后撤闪躲,既然科研队的人都已脱险,她要做的,就是拼了命的留住他们。
可她身体终究有所极限,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池锐一脚再度踢在她的胸前,钟神秀倒飞之余又被王可一拳狠狠砸下,整个人从船顶的甲板一路下沉,“轰轰”几声,竟是被重重断梁压在了船底。
“噗……呜……”口中淤血喷出,俏丽的脸颊血渍散落,这一回,她胫骨剧裂,气管难续,即便是身经百战如她,心里也猜到再难寻得一丝生机。
“呼……呼……”然而船头的两人也不好过,王可手臂发麻,这一拳也让他手臂险些脱臼,而池锐伤势更重,先前为了踢出那一脚,他也是生生用胸腔去扛了钟神秀两拳,没个半年的功夫怕是难以修整回来。
“总算结束了!”池锐长舒一气,可随即却又将目光对准不远处的天空。
“有人来了!”
“还有5公里,一分钟!”王可精确判断出直升机的距离:“来得及。”
可就在这时,船底却是传来熊安杰的惊惶呼喊:“不……不好了!”
“嗯?”二人同时向下张望,这一瞧,二人脸色俱是大变。
那梦魇一般的女人此时已然有些面目全非,见他二人望来,她也只轻轻抬头,血红的发梢撇出一对冰冷的眼神。她的手脚已近断裂,只余着一张嘴咬扯着什么引绳,而那引绳的尽头,竟是她先前所驾驶的那艘被损毁了的快艇。
“不要!”
王可池锐当然能猜到,如此明显的引绳意味着什么。
“不要,不要,别……别呀……啊……”
熊安杰和李青青也当然明白,那让人窒息的眼神里,蕴含着最简单直接的讯息。
然而一切呼喊都已经晚了,钟神秀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对她而言,这一刻她已觉得迟了,自出发前她就准备好了火药,甚至于在昨晚,在当初深海逃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预备好了这样的结局。
“轰隆”一声,海面迅速掀起一朵巨大的黑云,即便两位兵王腿脚再快,也终究没能逃脱黑云的笼罩。
而当黑云散却,喧闹了半个钟头的海面再次归于平静,只留下不远处的科研队小船们发出的阵阵惊惶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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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钟致远脑袋猛地一栽,整个人被吓得向前倾了半身,终于从噩梦之中惊醒过来。
他的身侧,只有一脸落寞的父亲钟国强和同样郁郁不言的小月牙。
“醒啦!”两人见他醒来,脸上的阴郁倒是消散了不少,一个忙着端茶倒水,一个忙着呼喊医生,待得医生们一顿检查作罢,钟致远才得以和他们说上两句话。
“找到姐姐了吗?”
“她们都还好吗?”
“他们,都没找到吗?”
回答他的只有两人默契的摇头,刚刚升起的一点欢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们爆炸的海域已经近公海了,救援队在水里面泡了三天,但什么也找不到,哎……”
“爆炸的强度太大,说是整艘船都给炸成了沫,估计很难找到了。”说到这时,一身正装的林希缓缓走近,他看了眼钟致远,柔声说道:“你也不必太难过,她是个经常创造奇迹的人,现在没找到尸体,也许……”
“说得对!”钟致远听到这眼中才有了几分神采:“姐姐她没那么容易死,她一定偷偷藏起来了,她会去到月牙村,也许几年,甚至几个月之后就能来找我们了。”
林希与钟国强对视了一眼,虽是安慰之语,但如果能让他燃起希望,倒也不愿打破这层美梦。
“我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的。”林希靠近了些,这才说起正事:“经过国安局的调查和那位白露老师的指认,你们大学篮球队的最后一场对手石洲大学中有位球员涉嫌代打,就那个叫‘袁人杰’的,居然是当年CBA的最佳新秀齐鸿鸣,这原本是要直接取缔石洲大学的资格,但考虑到这次CUBA的影响力,甚至有不少NBA的球探在关注,你们体育局的领导们就找到我,托我来探探你的口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