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边熟悉的人似乎都知道,这间茶庄的生意并不太好,几乎从来都没看到过什么宾客如云的模样,可离奇的是,这间铺子偏偏能在深海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存活了一两年,而此刻,凌晨一点,这间古朴的茶庄居然还亮着灯。
“您好,我们准备关门了、”前台的服务生恭敬的问道。
“我想找一下你们老板。”一口奇怪的普通话吸引了服务生的注意,他抬起头,这才发现进门的居然是一位高大的外国男人。
“您……”
“我叫杰森,很仰慕中国的茶文化。”
服务生皱了皱眉,可很快便露出了微笑:“您好,我们老板不在。”
然而眼前的杰森却是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好像迟疑了一秒。”
“啊?”服务生有些莫名,很显然还没理会到对方的意思,可眼前的男人居然不再和他纠缠,径直越过前台,向着楼梯走了过去。
“唉,您不能……”小伙见状连忙自前台走出,正试图去拦截,然而下一秒,他便静止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着男人回手掏出的黑色手枪。
“乖乖呆着别动,”杰森微笑着警告,仿佛对自己的指示很有自信,从容的收回手枪,一步一步的向着二楼走去。
二楼的房间并不多,一眼望去,便能瞧见最里头的那间房里还亮着灯,杰森还待继续向前,可耳边却已听得“哒哒”两声,房门已经开启,妖娆妩媚的女人穿着一身呢绒小袄缓步走出,望着眼前的外国男人,眼里略微有些疑惑。
“你好,老板。”杰森继续着他那奇怪的口音。
“你把他怎么了?”玉姐知道,没有它的同意,旁人很难上到这一层来。
“他很好,”杰森露出笑容:“至少比起四个月前的那个男人要好得多。”
“……”
玉姐没有答话,然而从他的话里却是隐约想起了什么。
“那个男人,有着一条黄色的腰带,是我见过的中国人里最能打的一个,”杰森的眼神里似乎陷入了往事的回忆。
然而只‘黄色腰带’几个字便已让玉姐目光大变,平日里风情妩媚的神色骤然间变得凌厉起来,封闭的二楼里渐渐蔓延起几分杀意。
可杰森却依旧在自顾自地说着:“他死得很惨,也死得很有骨气,至死也没有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
玉姐虽是不发一言,可拳头已然捏得“咯咯”作响。
“最后我只好把他扔进了山里,为了让人认出他的身份,我把那条腰带盖在了上面,当时我就在想,他背后的人,一定会很快的来找我。”
“……”
“可是我很失望,我等了三个多月都没有人来,直到上个月,你们,才有所行动。”
说到“你们”二字,杰森的眼中不禁露出几许光泽,他缓缓抬头,直视着此刻正怒火中烧的玉姐:“我很想知道,你,是否有他那么能打?”
“去死!”终于,玉姐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仿佛原地消失一般的启动,下一秒,已然出现在了杰森的跟前,银牙紧咬,长拳高扬。
这一拳的威力,足可以将人重伤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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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空荡的演播厅里传出一声凄惨的痛呼,意识模糊的林晓雨骤然从剧痛中醒来,目光所及,却是一道刺眼的强光。
那是来自二楼灯光区照射而来的亮白色锥光,直射着的,正是她所在的一小块圆形区域,只要她一抬头睁眼,便被这强光直射得分外难受。
但更难受的还是那来自于股间深处那近乎要将人撕成两瓣的痛感,林晓雨微微扭头,竭力的睁开那被锥光刺得难受的双眼,目光所及,却是更加令人绝望。
不知何时,她被摆成了如今这样跪伏着的姿势,如恶魔一般的熊安杰半蹲在她的身后,双手各自按在她的两瓣露出的蜜臀之上,用力的向外掰扯,而正中心,那根在她晕厥前才插入她玉穴口的粗大肉棒,这会儿正沿着自己拿不敢想象的股间细缝强插而入。
看着那支黑红黑红的肉棍一点一点的没入,感受着股间密缝里传来的锥心胀痛,林晓雨只恨不得再一次晕厥过去,这一种痛苦,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