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即兴表演书法,但无疑也是一场擂台赛,小娃娃们被推上了擂台还不自知,也难怪,这是他们父母玩的争宠游戏,他们只不过是牺牲品罢了。
“那柳老倒是说说,谁更胜一筹啊?”好事者的癖好无非就是兴风作浪,他们只等柳主任地判决,然后好去到处宣传。
柳主任笑而不答,目光和其他人的目光一样,都情不自禁地放在杨门太子杨天身上。
别人都完成表演了,唯有这个杨天仍在那里磨墨,悠闲自得,还不时和左右的服务员小姑娘说笑,逗得那几个年轻少女是面红耳赤。
这不禁惹来众人地一阵蹙眉,都觉得这小子是不是不学无术、色迷心窍?不会书法还在拖延时间。
“我说杨天啊,就等你了,你在磨蹭什么呢!”杨国彩高声催促,大厅里中说说笑笑的声音顿时消散,因为与会嘉宾似乎都感觉到了一股火药味。
“二妹,杨天刚回来,你不要对他一惊一乍好不好?”杨国涛不高兴了,以前杨国庆和杨国彩如何挤兑他,他都能忍,可是现在有杨天了,有些事情他就不会再忍了。
“二哥,这就护着了?他是不是你地孩子现在还很难说了。别大伙瞎忙活了一阵子,结果却是给他人做嫁衣裳!”杨国彩冷冷说到,这是这两天各大媒体争相报答的热点,尽管在杨府之内尚不敢出现这样地声音,但杨国彩这一句话无疑将杨国涛和杨天都推向了尴尬的境地。
你说这是杨家太子这就是杨家太子?
“国彩,你在胡说什么!”杨老太太轻轻咳嗽几声,声音变得颤抖,杨国彩这才闭嘴。
其实杨老太太心中也是怀疑,这个孙子是不是假冒地,但可能是太想念自己地孙子。想在临死之前尝尝拥有孙子的感觉,于是她默认了这一切的存在。
“好,刚中带柔。浑厚之中夹着清秀,笔锋内敛的同时展现出了阵阵豪气,很有杨老当年的风范啊!”就在这时,柳主任忽的拍手喊到,众人都不禁一愣。纷纷看向柳主任。
柳主任正一脸激动地手捧杨天写的字:百善孝为先,老人家扶了扶老花镜,眼神中闪耀着光芒。
他很久没有看到杨老的字。今天能看到杨门第三代写出这样的好字,自然是激动不已。
当即,四周是叫好声一片。有的是真叫好,有地则是跟风。柳主任都说好了,他们还能说不好?
杨老太太也是来了精神。快步凑过去一看,当即也变得情绪激动。对于杨老爷子的字她也是记忆犹新,杨门三代,无人能重现杨氏颜体的神韵,杨天是第一个。
杨国涛和杨国秀对视少许,都是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惊喜地笑容,尤其是杨国涛,他看了看坐在那边静静喝茶的杨天,心中长叹,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有一手。
而杨国庆和杨国彩则是吃了瘪,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是暗恨,这个小鬼是杨国涛从哪里挖来的?看上去有些能耐啊,本想让他出丑的,现在看来,是适得其反了,这小子一下子变得声名大噪了,想必明天的媒体就会争相报道,杨门第三代再现杨门之风,杨氏颜体,传承国粹。
“你叫杨天?”杨国彩地儿子曾强走过来,小胖子耀武扬威地说到,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
其实按道理,曾强应该比万策小才对,但大姑杨国萍和大姑父万雄一个从事于共和国的卫生事业,一个从事于共和国地教育事业,思想觉悟较高,实行了晚婚晚育,因此万策的年纪要比曾强小一些。
“你应该叫我大表哥!”杨天不苟言笑,继续饮茶,杨国彩霸道也就罢了,这个小鬼也敢耍横,杨天自然不会给杨国涛丢脸了。
“大表哥?切,我妈妈说了,冒充豪门子弟是要判重刑的,你好自为之吧!”曾强白了杨天一眼,随即扭动着肥嘟嘟地腰肢走开了,今天本该是曾强称雄酒会的,他地字在杨门第三代之中算是最好的了,谁都知道曾强一无是处,就是这毛笔字写得还有些模样,谁料被杨天搅局了,小胖子当然不高兴了。
“他从小就是那样,目中无人,你不用理他!”就在杨天冲着曾强地背影摇头不止的时候,一个清脆地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