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南丁格尔有意无意地碾踩,尽管立香的内心还有这一个试图令她自己清醒过来的声音,但是曾今那已经彻底征服了立香肉体的调教以及镌刻在了灵魂上的快感,可不是靠着“我不想”这三个字,就可以令立香去对抗踩在她脸上的靴底的。她的灵魂早就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践踏中被烙印上了那些来自女主人鞋底的痕迹,而面对着这些连那些鞋子的女主人都不一定会清楚的纹路,却是让立香感觉到自己生命的价值的唯一手段。
“但,但是......我不想就这样......大家最近看我的样子都好奇怪,仿佛......”
一边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立香默默地向南丁格尔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但面对着来自南丁格尔整条腿的质量,以及那完全镌刻在了自己快感的开关上的鞋底的脚印,即使是立香自己,此刻也能明显的感受到,面对着这样的南丁格尔,自己想要重新克服奴性站起来这种事,完全就是在痴人说梦。甚至就连南丁格尔那一副仿佛脚下的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的冷漠的表情,那每一丝锐利的视线,都仿佛直插立香下贱的奴性一般,让立香从自己的卑贱以及羞耻中感受着莫名的快感嗜啮着全身。
“奇怪?奇怪的人明明是master好吗?都已经向那样下贱地祈求大家对自己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指望我们会用正常的目光去看待你呢?作为一只迦勒底的公共抖m,你难道不会感觉自己的要求有点太多吗?你知道我们是花了多少时间,才终于接受了自己的master居然是这么一只下贱的母猪这样地事实啊?”
虽然从始至终,南丁格尔都在用一种没有起伏,甚至是逐渐变得无聊的语气俯视着立香说道。但是她脚下的力度,却逐渐在逐渐地变得沉重,甚至就连立香刻意地想要去抵抗,也不免地在她那不可抗拒的力量下,开始由仰望的跪坐,开始慢慢地跪趴在了地上。
稍稍转变了一下重型,南丁格尔丝毫没有在意脚下立香的感受,换了以及舒服的姿势继续踩着立香并慢慢说道。
“我觉得master你需要的治疗,并不是什么找出你下贱的原因,然后改正它。而是去寻找一下为什么你最近会产生一种想要站起来的想法,然后找一个女性从者,来帮你彻底踩碎它。”
一边说着,南丁格尔就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随后以一副高傲的女皇蔑视卑劣的贱奴的姿势,重重地践踏在立香的头上。
感受着自己头颅在厚重的靴底下开始变形,立香甚至可以听见那长靴之中,湿漉漉的袜子在与鞋垫的挤压中溢出了足汗的声音。粘腻的声音仿佛就像是打开了立香的什么开关一般,令她即使是在这样巨大的压迫之下,反而开始变得更加的兴奋起来。甚至这种令她自己都感觉绝望的卑贱,反而开始让她更加崇拜起南丁格尔那轻易就能将她碾碎的那丰满的肉体。
“虽然我现在忙的不行,但是如果此刻不将你处理一下的话,你这种样子必然会对迦勒底其他的女性从者造成生理上的不适。虽然很麻烦,但我必须腾出一点时间,来重新纠正一下你的想法,让你重新明白自己的下贱以及自己存在的目的。”
说着,南丁格尔就继续保持着靴子踩在立香头上的姿势,弯下腰,解开了自己的鞋带。
随着南丁格尔那已经被脚汗浸透呈现出肉色的白丝美脚被从靴子里拽出来的瞬间,一种足以让人用身体感受到粘稠以及沉重的腐败的足臭味,就宛如从火山口溢出的岩浆一般,顺着南丁格尔的靴口,源源不断地沿着高高的靴子,流到了立香的脸上,那种直接压迫在灵魂上的足臭,直接仿佛腐碾碎了立香一切的想法一般,除了卑贱的忍受之外,根本无从反抗。
而那被薄薄的白丝所包裹住的丰满的肉体,更是再一次又一次地碾碎了立香的精神之后,令立香单单只是像这样卑贱地用余光仰视着,都会忍不兴奋而又恐惧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