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的体液越来越多,在男人粗鲁的进出间发出越来越清晰的、黏腻的“噗叽”声。
这声音听在刘圆圆耳中,不啻于最恶毒的嘲讽。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哈……荡妇……被这么干都有感觉了?”男人察觉到她内壁细微的变化和越来越湿滑的触感,亢奋得眼睛发红,喘着粗气,动作更加狂暴,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地上。
他俯低身体,滚烫带着汗臭的胸膛压上她饱满的胸部,嘴唇凑到她耳边,腥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叫爸爸……叫爸爸就让你更爽……”
刘圆圆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更浓的血腥味。
屈辱的泪水流进嘴角,咸涩无比。
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竟然可悲地随着男人暴烈的节奏轻微晃动,那被反复冲撞的敏感点积累起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混杂着痛苦的酥麻感,像黑暗沼泽里滋生的毒藤,悄然缠绕上她的神经。
就在这时,男人似乎到了极限。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铁钳般掐住刘圆圆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在身下,腰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挺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剧震。
“呃啊——!”男人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股冲刷进她身体最深处。
极致的灼热感和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成了压垮刘圆圆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滚烫液体灌注的瞬间,她一直拼命压抑的身体竟背叛般地猛然绷紧,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悸动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带来一瞬间空白失神的虚脱。
这反应极其短暂,几乎被巨大的痛苦和屈辱淹没,但它确实发生了。
刘圆圆清晰地感觉到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自我厌恶和崩溃。
男人瘫软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汗水滴落在她身上。
片刻后,他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拉好裤子拉链,然后蹲下身,粗鲁地拍了拍刘圆圆红肿的脸颊,“今天的事,你敢说出去半个字,老子就把孙凯那小子卖你的聊天记录,还有你的所有照片和视频一起发到网上,让你爸妈、你老公、你公司所有人都欣赏欣赏。”
刘圆圆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微起伏。眼睛空洞地望着上方,没有任何焦点。
男人掂了掂沉重的背包,咧嘴笑了笑,最后瞥了一眼地上女人赤裸狼藉的身体,快步消失在仓库深处的阴影里。
仓库重新陷入死寂。只有远处隐约的风声,和空气中弥漫的尘土、铁锈、血腥以及情欲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冰冷的夜风从破窗灌入,吹在刘圆圆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终于动了动手指,麻木的感官慢慢回归。
下身火辣辣地疼,混合著黏腻冰冷的触感。脸上肿痛,嘴里全是血腥味。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试图撑起身体,手臂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刚抬起一点就又跌回去。
冰冷的月光照在她脸上,泪痕早已干涸,留下污浊的印子。她望着仓库顶棚那个破洞,一小片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灌注的灼热似乎还在,混合著撕裂的痛和一种空荡荡的、令人作呕的滑腻感。
刚才那瞬间可耻的生理反应,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心里,比身体的伤痛更让她绝望。
她慢慢地、颤抖着曲起腿,试图并拢,却发现大腿内侧肌肉酸痛无力,稍微一动就牵扯到下身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就那样躺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赤裸着,狼藉不堪。
脑海中闪过孙凯的脸,丈夫深情的侧影,父母关切的眼神,同事们的目光……最后定格在男人狰狞的笑容。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比夜风更冷。
她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微弱却清晰。刘圆圆再次尝试,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坐起身。
刘圆圆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
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外壳,是她的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但还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