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是两粒小巧的、呈淡褐色的乳头。
他调整角度,让灯光更好地勾勒出顶端的细微颗粒和乳晕的柔和阴影。
咔嚓。
咔嚓。
他甚至伸出左手,极其小心地用一根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其中一侧,让它微微颤动,然后疯狂地连续按下快门。
最后,镜头贪婪地回到了原点,那片令他疯狂战栗的浓密阴影。
他跪趴下来,手机几乎要凑到那丛阴毛之上。
他拍摄整体的三角区域,拍摄毛发卷曲的纹理,拍摄那道缝隙在特写镜头下更显湿润幽深的细节。
他扒开得更开一些,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让里面更深处的、嫩红的黏膜暴露出来,手机镜头冰冷地贴近,贪婪地记录下每一道褶皱,每一丝晶莹的反光。
咔嚓、咔嚓、咔嚓……连绵不断的快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像是某种怪诞的计数,记录着他的罪行,也记录着他攀升至顶点的、扭曲的狂喜。
屏幕的光映在他扭曲亢奋的脸上,他眼中再无其他,只有取景框里被分割、被定格、被他永久占据的 圣域.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躲在管道里、缩在衣柜中的窥视者,他成了主宰。
李岩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机械而急促,手指因亢奋与紧张不停发抖。
粗糙的深蓝色工装外套被甩在地上,接着是有破洞的T 恤,露出肌肉紧实的上身。
然后,他解开了裤腰带。
裤子褪下的瞬间,那一直被粗糙布料禁锢着的器官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一种近乎畸形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存在。
尺寸惊人地硕大、粗长,与其主人精瘦的身躯形成诡异而不协调的对比。
阴茎完全勃起,青紫色的血管虬结盘绕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随着脉搏可怖地搏动,龟头硕大狰狞,像某种沉睡野兽的头颅。
它丑陋,原始,充满暴戾的生命力,此刻正直挺挺地昂起,指向床上毫无知觉的女人。
李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可怖的器官,喉结滚动,脸上掠过一丝混合着羞耻与病态骄傲的神情。
他不再犹豫,沉重的身躯跪压上床垫,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没有立刻进入。某种更为粘稠、更为仪式化的欲望支配了他。
他俯下身,凑近赵亚萱的脸。
距离近得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
他伸出舌头——那舌头因激动而干燥发热——第一次,实实在在地触碰到了她的肌肤。
舌尖首先落在她的额角,沿着发际线缓缓舔过,咸涩的微汗味。
然后蜿蜒向下,舔过光洁的额头,在眉心短暂停留。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炙热而粗重。
舌头滑过挺直的鼻梁,小心翼翼地舔过鼻尖,最后,覆盖上那双他曾无数次凝视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残留着些许唇膏的甜腻。
他贪婪地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下唇,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昏迷中的赵亚萱眉头似乎无意识地蹙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这声微弱的声响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刺激得李岩浑身一颤。
他的舔吻变得愈发急促、混乱,带着啃咬的力度,从下巴延伸到脖颈,在那脆弱的喉管处流连,留下湿黏的唾液和浅浅的红痕。
他像一头标记领地的野兽,用口水涂抹过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他的舌尖绕着那淡褐色的乳晕打转,不时用力吮吸顶端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胸脯柔软的乳房在他粗暴的揉捏和舔舐下不断变形。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贪婪的攫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的一切气息、味道都吞吃入腹。
他的身体沿着她的曲线向下滑动,舌头划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