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心里就一惊,难道是为了柳婷婷的事情而来?不对啊,自己明明调查得一清二楚,这柳婷婷和林晓荫没有任何后台和背景啊。
可昨天晚上自己被打昏的事情也很奇怪,难道是道上的势力?
也不对啊,如果是道上的势力,那今天这个冷惊然来做什么,他可是代表官方的啊。
想到这里,余乐迷茫地摇了摇头。
冷惊然目光锐利地盯着余乐,道:“要我明说吗?余总裁,你追求柳婷婷不成,唆使黑社会成员把柳婷婷的男友林晓荫打得昏迷不醒,脑部严重受创。
又收买西安电信局的财务科长做假帐,举报林晓荫的父亲西安电信局局长林阳挪用公款。
还有,你收买某网络公司老板举报林晓荫的母亲西安税务局的处长李玉春贪污受贿。
然后,你又和西安市公安局局长周国东打了招呼,让他依法逮捕林阳夫妇,却不做审理,也不通报单位,只是暂时扣押。
随后,你又胁迫柳婷婷去某宾馆的房间见你,如果不照做,那她男朋友的父母就会罪名坐实!
呵呵,我说的这些,余总裁,你有没有做过啊?“
余为民听到这些事,好比五雷轰顶一样,自己的儿子几天没回来,昨天一回来就有些垂头丧气。自己还以为他在生意上有什么不顺利,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事!
余乐更加吃惊,他没想到这些事本来应该没什么破绽的,但是却被冷惊然全部挖了出来,“啊……昨天宾馆那些人是你派去的?林阳和李玉春也是你放走的?”
冷惊然冷笑道:“不是我还有别人吗?还有别人敢在你太岁头上动土吗?你是省委书记的公子,横行惯了是吧!
昨天架走柳婷婷的人都是国安局的特工,而林阳夫妇也是我去市局亲自放走的!“
余为民这时已经是急怒攻心了,站起身来一个巴掌扇在余乐的脸上,喝骂道:“畜生!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余乐从小到大没被他父亲打过,因为他母亲很小就逝世了,余为民也因为这个原因不舍得打他,也挺宠他。
再加上余乐一路成长上来,虽然有些纨绔子弟的性格,可是大方向还是令他满意,所以连训斥都很少。
今天这一巴掌,让余乐非常不忿,叫道:“爸,反正他没有证据……”
余为民心里是暗暗叫苦,没有证据,冷惊然这种身份还需要证据吗,随便一个罪名就把你打下十八层地狱了,而且还没人敢多说什么!
冷惊然从口袋里拿出几份资料,道:“要证据是吧?呵呵,我想如果今天拿不出证据,余总裁也不会心服吧。”
他把一份份资料扔在红木几上,“这是你收买那个电信局科长的证词,这是你收买网络公司那个言老板的证词。这是龙组调查你这些年来所作所为的资料。哦,对了,还有人证,你稍等……”
他今天还特地带了个手机,接通了西门竹的电话:“啊竹,你带人进来吧!”
至于那两份证词,也是冷惊然离开市公安局的时候特地吩咐周国东操办的。这周国东的动作还真快,第二天一早就派人把证词送了过来。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佣人带着西门竹这些人走进了客厅。冷惊然指着那四个被西门竹的小弟押着的四位,道:“这就是人证,这是个就是把林晓荫打进医院的小混混,隶属西安当地黑帮组织痴虎帮……”
余乐一见这四个小混混,也说不出话了。当初他和痴虎碰头的时候,这四个小弟就跟在痴虎身后,余乐也是看到这四个样子挺唬人,当场就指定了他们去行动。
没想到冷惊然连他们四个都请过来了,自己和他们照过面,还能说什么呢。
余为民虽然急怒之下打了自己儿子一巴掌,可是心里绝对不想看到儿子出什么事。
“这个,冷局长,这个……”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冷惊然摆了摆手,“余书记,虽然余乐是你儿子,可是这件事与你无关!”
他问余乐,“余总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服了没有?”
余乐这时候脑袋里思绪万千,他也知道冷惊然的身份非常牛B,能使动国安局的特工,能让龙组帮他查资料,又看他老子对他恭恭敬敬。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通,冷惊然为什么会为柳婷婷以及林晓荫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