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因为常年购买血袋导致自己入不敷出的血魔小姐听到有加班费,没有任何犹豫,立马答应了女人的邀请。随即小身板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把地上的少女一把拉起,拖着又一次进入了医疗室。
灰鳕有些懵,但就目前来说情况还算明朗,她成功进入到了医疗室,虽然这位医生的手法有些粗暴,但她已经习惯,没有任何抱怨。她被女人拖上了手术台,两双锐利的目光盯上了她。
“我说......这人谁啊?怎么穿着......她的衣服!?”
“这也是我想抱怨的,您这爆肝一个月可能还不清楚状况,让她给你解释一下吧。”说罢,女人伸手示意手术台上的少女褪下遮蔽。灰鳕乖乖照做,然后顺着她的意思开始自我介绍。
华法琳的脸色非常难看,平和的血魔小姐第一次有了冲动杀人的欲望。“......凯尔希怎么敢的......这个人,也配?”
“老师做出的决定,我们无从更改,但她一定有她的道理,还有一件事。”
“..什么?”
亚叶凑近血魔小姐的耳边,用灰鳕听不见的声音诉说着什么,华法林的表情一点点变得精彩。
“玩坏了也没问题?真的就是个工具?凯尔希认真的?”
“您可以自己询问老师。”
血魔小姐双眼微眯,像是在进行什么难耐的思想斗争一样。
很快,迷茫散去,眼瞳中只剩冷冽,她和亚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手术台上不知所措的少女,有些不为人知的情绪正在酝酿。华法琳走上前去,用温柔的语气诉说道:“哎呀呀,看你脸色这么白,受伤了吧~想要我治疗吗?”
少女并未发觉她话语中带着的深意,她只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个不得多得的好人,愿意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还主动询问她想要什么。
“今天遇上了一个好人呢,运气真不错.......”她心想,于是放下担忧说道:“我..我想要一些绷..绷带......可以的话...酒精也行...有..有个小姐姐告诉我要来...要来医师这里拿证明...我..我就来了......”
“啊啦~好说~不过费用嘛......”华法琳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是在骗人。
所有的罗德岛干员都能够凭借身份牌在岛上免费获得必要的生活物资,这是曾经的博士力排众议定下的规矩,但此时却被华法琳刻意隐藏,有些可以捉弄这个胆敢成为博士的人的意思。
少女呆滞,但很快她就想起来刚才的女人说的话,连忙解释道:“刚才有个大姐姐......告诉我..报她的名字就可以了......我..我不知道能不能行......您..您......她..她说她叫陈..陈晖洁......”
华法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吼吼~原来是陈警司口牙,但很可惜哦小妹妹,我们这里想要拿药需要识别身份的呢,所以陈警司不在这里你是没法拿到你想要的东西的哦?”
灰鳕有些着急,矿场里的人形形色色,其中不乏一些见不得台面的事情,所以她听得出来华法琳的话里意有所指。但是她别无选择,她挣扎着爬起来,跪趴在手术台上,对着正注视着她的华法琳和亚叶 低下了自己的头与膝盖持平。
“哎呀呀......”华法琳惊讶了。
“......意料之中,果然如她们所说的......毫无廉耻和....尊严......”亚叶有些意外,但她早已有所耳闻,所以没有表情。
“......求求了....给点吧....肉偿也行啊......”(我也是)
华法琳上前,伸手抬起少女的头,看见了她眼里因焦急而积蓄的泪水。目光有些复杂,血魔小姐红色的瞳孔让灰鳕有些害怕,但却忍住没有转移目光。
“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