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记得了吗,看来遗忘是你在实验中所背负的诅咒。但是这样的话,他的事情也...”
“你以前...认识我?”在听到实验一词时,不需要通过源石技艺也可以感觉到迷迭香情绪上的起伏,她表现出有些难受和痛苦。
“我有些犹豫该不该告诉你,他也许并不会期望我这么做。”该隐向前走了一步,“我曾生活在卡兹戴尔,可能是因为那里的萨卡兹少年兵价格十分便宜,洛肯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帮他一个忙。于是,我成为了你的朋友,也成了洛肯水箱实验体9号,曾经那个玩弄我们身体和大脑的残忍实验的失败品,在实验室里我们不允许称呼对方的名字,所以你总会叫我小九。”
“我是从实验报告中看到的,其他孩子在接受移植之后全几乎都完全丧失生活能力。洛肯是认为是我们的精神和情感太过脆弱无法承受超量的感知才崩溃的,所以他对我的脑部进行了调整,这使我丧失了几乎所有的感情,现在的我只能通过理性来判断自己应该表现出怎样的状态,但我无法感受它。从这点上来说,他是成功的,我在接受移植过后确实没有崩溃。但它还是失败的,因为我心脏上的源石结晶极大的提高了身体新陈代谢速度,快速发育也意味着快速衰老。虽然现在的你可能不会相信,但其实我其实和你一样大。洛肯为了控制变量,所有实验体都是同一年龄的孩子。”
“当时迫于各种压力,洛肯改变了方针。他觉得如果是血脉相连的双胞胎吗,一人负责承担实验在精神上的副作用,另一人责承担实验在无理上的,这样就可以创造出“完美”的感染者。”
“完美的...感染者...”迷迭香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了,那些话语仿佛变成可画面在眼前播放着。。
“没错,就是你。”
“但是当我看到你们被送入实验室,我才意识到洛肯对我说谎了。他明明答应过我是最后一个。”
迷迭香支撑不住半跪了下来,“你刚刚说,我们?”
“是的,你有一位兄弟,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洛肯谋杀了他,将他的意识强行取出,并植入在你的感染器官中。”该隐做的表情变得很不自然,似乎是在努力表现出悲伤的情绪。
“那时候我躺在床上,只能看着你们被强行拖走,最后只有你被推出来,却什么也感觉不到,明明我知道自己应该生气愤怒,我却什么都做不到。当我对一切都绝望之时,我发现自己似乎可以听到别人的想法。不只是这些,我甚至还可以操纵他们的行为。所以,我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复仇,我让洛肯他亲手隔开了自己的喉咙,结束了他和他那该死的实验。”
迷迭香就这样听着该隐的讲述着自己的过去,这些事情好像很遥远听起来不像是自己的,但她明白这些也都是自己的过去。
“太迟了...如果我能再早一点发现的话,他就不会死了,你也可以不用背负失忆的诅咒。我真的,很对不起。”该隐低下了头,泪水从没有表情的脸上落下。
“...这不是你的错。”迷迭香缓缓起身,伸出小小的手掌轻轻擦拭着眼前之人的泪水。
同样的画面过去也曾发生,当时整个实验室充斥着惨叫与鲜血与火光。小小的萨卡斯用尽全力,慢慢爬向前方的轮椅。坐在轮椅上的菲林少女似乎感觉到了他,向他伸出了纤细手臂。
“跟我走吧,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迷迭香沉默了片刻,给出了答案:“不行,罗德岛的大家还在等着我。”
“可他们还是让你上了战场,他们在利用你的诅咒。”
“你错了,是我自己选择战斗的,为了我现在重要的家人们。凯尔希医生收留了一无所有的我,Outcast为我准备了可爱的房间,Logos会在我失控的时候总能不让我伤到别人,ACE总会在我难过时拌鬼脸逗我开心,Scout总给我带好吃的东西,Pith会在晚上看望我给我讲故事,博士总让我在一旁休息什么都不用做,还教给了我什么是kiss...我虽然有时候会忘记,但每次看到他们的身影,那种温暖的感觉总会包围着我,让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