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公英读着书信,露出深思之色,说道:“大王,新旧交替,政令或有不同。然为防万一之事,宜当小心观察,多派斥候入汉中,细观黄权之所为,以防有表里不一之事。”
顿了顿,成公英补充说道:“如黄权实有意与大王修好,大王宜当与陆逊或黄权互约北伐之事!”
“善!”
马超踱着步,说道:“伯杰之语实为稳妥之语,今汉既有心与我凉国修好,孤当与其同进退。先借其兵马,牵制关中之敌。待孤取河西诸郡为业,再无后顾之忧,起凉陇之士而临关中、汉中,以成王霸之业。”
盖因有基业存在,不断激励着马超前进,故而马超不再阴郁。心情好了,寿命也比历史上长。
当下马超虽有五旬,但为了完成与汉魏鼎分天下之目标,马超依旧在不懈努力。
“对了!”
马超不忘河湟谷地,吩咐说道:“让姜冏多加注意武威,细查河西虚实。如有变化,孤当率轻骑袭之。”
“诺!”
第639章 议使分锅
春,武汉。
台阁内,夏侯儒、臧霸在侍从的引领下,行于廊道间,直至议堂方停下脚步。
“二君且稍候,大司马正理公事。”侍从答道。
“霸闲散之人,以大司马为先!”臧霸恭敬说道。
“二君可至侧堂稍候!”
在侍从的带领下,夏侯儒、臧霸二人至侧堂等候而坐。
二人落了坐,趁着无人之际,互相攀谈起来。
“俊林近日如何?”臧霸问道。
夏侯儒微叹了口气,说道:“兵败被擒,幸陛下仁善,衣食无忧,仅被限制出入。不知臧君当下何如?”
臧霸苦笑了声,说道:“我与俊林境遇相同。今枯坐武汉,甚忧洛阳妻儿下落!”
夏侯儒迟疑少许,说道:“钟离兵败,你我虽说投降,但却是身陷绝地所致,未有对不起国家。料想曹叡当会既往不咎,赦免你我家眷!”
臧霸略有怨念,说道:“俊林与我身份不同,岂能相提并论?君为宗将,而我为降将。曹叡当会看在宗亲面上,赦免君之家眷。而某为外将,曹叡恐会拿我家眷以儆效尤。”
反正投汉了,臧霸说话也不客气了,敢怎么称呼曹叡就怎么称呼曹叡,且将他心中积蓄的不满情绪倾诉出来。
夏侯儒冷笑了笑,说道:“臧君如若真为家眷着想,又何必率本部兵马向汉投降。”
臧霸瞪大了眼,怒声说道:“洛涧水之战,若非你部拦不住骑卒,我军安会兵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