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笑说:“二位何必争吵,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子秋,你听话,离开这里。”木子秋说:“要走,你自己走,我不会走,不可能走,我一定不会走。”罗云叹说:“你到哪里,我自然会跟着你,只是我希望,我希望,……我希望,……”他望着天空,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木子秋不屑的说:“吞吞吐吐,你到底要说什么!”木子玉说:“原来你的男人是个有话不说的男人,妹妹,你简直是太没眼光了。”木子秋冷笑说:“我就不说你了,你自己也别得寸进尺。”
木子玉说:“好,你就跟他走吧。我自有我的路。”木子秋对罗云说:“我是不会放弃的,后会有期!”说完已经衣袂飘飘,扬长而去。罗云叫道:“等等我!”说完跟着也飘然而去。木子玉说:“无聊的感情,让人失去了理智,简直就是荒唐可笑!我可不想跟着这对痴男怨女,看着恶心。”
皓秋说:“咱们走吧,唐门掌门素来好客,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木子玉笑说:“久仰唐门的大名,今日总算可以一见了。”全非说:“既然如此,赶快上路。”
全真说:“赶快上路,怎么听起来像去送死一样。”全清说:“以后你也少说几句丧气话。”
冰雪跟在后面,对流星说:“到了唐门,相处日多,咱们很快就会被人认出。”流星说:“那倒未必,先入为主,他们只要认为我们是苗人,就不会往别人身上想。”
一行人疾步往唐门方向赶去,这一路倒也平静,等到到了唐门,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唐云亲自出来相迎,赴完宴,便安排人收拾屋子。冯杉一直闷闷不乐,冰雪在他身旁说:“冯少掌门,听说冯唐二门历来交好,怎么你今天反而不高兴?”冯杉说:“谁说我不高兴,高兴一定要写到脸上吗?”
唐云迎接了皓秋等人,大家寻常说了些话,便安顿了下来。冰雪问流星:“怎么他们没有谈论如何对付灵教?”流星说:“唐云办事小心,大家也一路劳顿,而且,这件事情,绝不是一天两天能谈成的。”
冰雪点头说:“不过现在我觉得似乎没有当时想留在这里了,其实,也不是很好玩,根本没有看到这些人本来的面目,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流星笑说:“你看到的正好是最真实的生活,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剧烈。”
冰雪伸个懒腰,说:“难得唐云还把我们以礼相待,我想四处走走,唐门的花园,的确值得一看。”流星说:“别乱走,人家以礼相待,你以为就是毫无防备?小心为上。”冰雪说:“我知道了,可是我觉得唐云是君子,不会这样的。而且你说过,生活,永远不会那么剧烈,就只是那么平淡。”
说完已经往院外走去,流星跟上,说:“我陪你走走,你看这明月当空,好景致。”冰雪转头说:“奇怪了,你现在跟着我,是为了什么,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流星说:“忘了,我吃饭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正说着,忽然一阵箫声传来,低沉而阴柔,两人循声而去,只见一个红衣女子,正在一个亭子里静静的坐着,低头弄箫。
冰雪看着这红衣女子,觉得她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妩媚的气息,在夜色迷蒙的月光里四散着她永不愿意消失的魅力。那女子转过头来,柔柔的眼神里射出委婉的光芒,她看着冰雪和流星,说:“你们便是唐门的贵客?早听说来了,可惜我有心相识,无缘相见,怠慢之处,还望勿怪。”
冰雪急忙说:“没有,怎么可能,是姑娘多礼了。”那女子笑说:“姑娘,拙夫姓唐,单名一个云字。我以前也是一个姑娘,现在可不是了。”冰雪说:“原来是唐夫人,早听说夫人才貌双绝,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唐夫人说:“鄙人才疏学浅,实在不堪姑娘谬赞。现在已是深夜,在下不便相陪,二位请随意。失陪了。”说完微微欠身为礼,缓步离开亭子,一阵香风传来,冰雪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唐夫人转过身来,微微一笑,便又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