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旁边一个乌鸦随从尖声叫道:“赐坐!”只见梨花影里,座椅的轮廓渐渐清晰,梨花飘舞,座椅已经出现在他们眼里,除了龙涛以外别的人都毫不惊讶的坐了上去,龙涛赶快坐在狐狸旁边,只听乌鸦说道:“梨树花落,百年结果;梨花酿酒,天地其寿。喝酒!”所有的人一起举杯,缓缓站起,至尊也起来喝了一杯,余人方才喝尽,那酒中有股淡淡的幽香,喝来甚是爽口。
乌鸦继续说道:“天女散梨花,福泽满天下。”只见天空中忽然出现许多如影如幻的白衣仙女,飘洒出篮中梨花,飞飞扬扬,洒落一地。
忽然两个人大叫着冲了过来,一个身着白衣,一个身着黑衣,和以前的黑白护法打扮一样,龙涛心想:这么快就出现了新的黑白护法。
只见白护法一个跟斗跌倒在地上,黑护法急忙去扶他,一面说:“每次都不小心,你已经是第一次摔倒了!”白护法挠着头不解的说:“我是第一次摔倒吗?”黑护法说:“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龙涛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心里想:原来黑白护法是这样的笨!以前我居然不知道,以为是至尊身边的红人,一定是很聪明的。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想象出许多根本不是真实的东西,如果世界真的按照一个人的想法来运行,那简直是最可怕的事情,幸好天行有道,不为尧存。
至尊起身说道:“你们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情?”
白护法挠着头说:“有什么事情,让我好好想想。”想了一阵,黑护法忽然说:“我们没有问题。走,我们回去了。”
至尊笑说:“四大主城,一切可好?”
白护法摇头说:“不知道。走,我们走了。”
龙涛见他们离去,心里想:这样的人,到底能干什么事情。
冰雪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只见夜色朦朦,珍珠缓缓的醒过来,说:“又醒来了,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每天都在做着别人要我们坐的事情,每天都在身不由己的活着,我真的好想离开,甚至是死!
冰雪轻轻说:“死只是一个最不明智的解决方法。不管怎样,都不要想到死,等你真的到了死亡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包括希望。“
珍珠淡淡的说:“你相信自己可以改变一切,可是当你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改变,无能为力的时候,你会想到死,什么都没有比只有痛苦的好。”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只听那声音说道:“你自己改变不了,你就叫别人去改变啊,这样你又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却能享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
珍珠回头一看,只见是那个紫衣女子,她走得轻盈而潇洒,宛如飘来一阵紫色的风。珍珠说道:“你是谁?”紫衣女子说在:“在这个世界里,是谁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让自己成为你理想中的那个人。”
珍珠问:“你想成为什么人?”
紫衣女子说:“至少象黑白护法一样,成为至尊身边的红人,或者象那些大将大帅一样,成为王城中数得上名号的仆人。”
冰雪说道:“你的志向倒也不错,不过我想,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应该明白,这是一个天堑。”
紫衣女子冷冷的一笑,说:“该去弹琴了。你要学会察言观色,投其所好,这样,你所谓的天堑,最多不过是你身后的天堑,你已经逾越了。”
冰雪和珍珠收拾好后来到琴台之前,只听到紫衣女子弹琴的声音悠悠传来,那琴声之中,霸气四射,不可遏抑。冰雪看着那紫衣女子,只觉她眉目之间,英气勃勃,颇多桀骜不驯的神色,她的琴弹得一般,至少冰雪觉得她对音律的掌握并不好。
她看到龙涛的眼神,看到他关切的目光。
她弹了一曲《长相思》,珍珠在一旁听着,不觉间泪珠滚了下来。那位虎将军已经鼾声大作,龙涛缓缓上前,紫衣女子款款走过去,问道:“不知青蛙王子有何指教?”龙涛说:“指教不敢当,只是觉得这位姑娘的琴声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