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起来是多么的“大公无私”,多么的“忍辱负重”。
如果是以前的星焰,或许会被感动。
但现在,已经被改写了底层逻辑、满脑子只有高浓度能量的她,只觉得恶心。
“懦夫。”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这不是懦弱!这是爱!”铁臂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用这种自我感动来掩饰他的无能,“我想好了……只要找个身体强壮的、知根知底的人……比如……”
“比如谁?”
“比如凌默。”
铁臂终于说出了那个名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是我兄弟,虽然等级低,但他能承受我的力量,身体素质其实很好……如果一定要找个人来代替我,我只放心他……”
“呵……呵呵……”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伴随着防爆门开启的“咔哒”声,突兀地插入了这场苦情戏。
“真是一场感人肺腑的演讲啊,大哥。”
带着一身寒气与雨水的味道,我大步走了进来。
“凌默?!”
两人同时转过头。
铁臂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和羞耻,下意识地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
星焰则是眯起了眼睛,鼻翼微动,那是闻到了“食物”到来的信号。
我没有理会星焰那几乎要将我吞吃入腹的眼神,而是径直走到铁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自己老婆推给兄弟,还要美其名曰是为了『爱』和『繁衍』。”
我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大哥,你现在的样子,真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铁臂涨红了脸,“我这都是为了星焰好!你也看到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只有你能帮她!”
“帮她?”
我突然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大哥,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弯下腰,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你说……除了新婚之夜,你没碰过嫂子。你觉得很遗憾,很愧疚。”
“可是,你真的确定……那天晚上在床上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人,是你吗?”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碎了铁臂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什么意思?那天明明是我……我的感觉那么真实……我还记得那种温度,那种紧致……”
“是啊,感觉很真实。”
我伸出还在滴水的右手,当着他们的面,那只手掌瞬间液化,变成了一团不断蠕动的、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流体。
“因为那天晚上……硬起来的,根本不是你的海绵体。”
我看着那团黑色的流体,声音低沉而残忍,像是一把把解剖刀,精准地切割着他的自尊。
“那是我的『生物盔甲』。是我用我的细胞,包裹住了你那根早就死掉的软肉。是我给你输送了血液,是我控制着你的腰在动。”
我转过头,看向星焰。
“嫂子,那天晚上把你压在身下,把你那双美腿折叠成M型的人……”
“那天晚上射进你子宫里,把你灌得满满的、让你高潮到昏厥的那些精液……”
我指了指自己,笑容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狰狞。
“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