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仍在发烫的嘴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病号服下高高支起的帐篷,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精神抖擞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客厅里还残留着两个女人的香气,可她们人已经走了。
最终,他只能带着满身的欲望和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一个人默默地走回了卧室。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过医院后花园的铁艺围栏,将斑驳的树影投在鹅卵石小径上,像撒了一地碎金。
夏天的风裹挟着槐花微甜的香气,在空气中轻轻荡漾,远处孩童的嬉笑声、鸟雀的啁啾与手机游戏激烈的音效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介于宁静与喧嚣之间的韵律。
花园一角,两张折叠椅并排而放,白宾穿着洗得蓝白条纹病号服,袖口卷至肘部,露出手臂上尚未褪尽的淤青。
他倚着椅背,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女儿李凌雪身上——她扎着双马尾,穿着鹅黄色连衣裙,正和隔壁那个扎丸子头的小女孩并肩坐着,两人捧着同一部平板,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嘴里还激动地喊着“大招!大招!快放!”屏幕光影在她们脸上跳跃,时明时暗,映出青少年特有的专注与亢奋。
阳光落在白宾的眉骨上,勾勒出他眼下淡淡的青影。
他微微眯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可那笑意未达眼底,便被某种沉郁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淡淡的茉莉香皂气息——是许心柔来了。
她已换下护士服,穿了件米白色的棉质家居裙,发丝微湿,松松挽起,耳后还沾着一滴未擦干的水珠。
“白宾哥哥,饿了吧?”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快去吃饭啦。不用管小雪,她刚才偷偷摸摸吃了鸡腿和羊排,现在肚子圆滚滚的,连游戏都坐不稳了。”她一边笑说着,一边伸手去扶他的手臂,指尖刚触到他袖口的布料,却被他轻轻一避,躲开了。
白宾撑着膝盖慢慢站起,动作虽缓却坚定:“不用了,我能走。”
许心柔的手僵在半空,像被风冻住的花瓣。
她缓缓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笑意凝固在唇角,眼底却骤然掠过一丝火光。
她盯着他的背影——那件病号服后背还留着一道血迹,像一道沉默的伤疤。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上午还射在我嘴里,现在倒装起好男人来了?躲什么?怕人看见?”
白宾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风从花园深处吹来,掀起他衣角,也吹乱了许心柔额前的碎发。
她盯着他挺直的脊背,忽然笑了,笑声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藏着尖锐的刺:“行啊,你不让碰,我偏要碰。饭桌上,我要你尝尝什么叫‘假正经’的代价。”
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温暖而明亮的橘色光晕,将长长的红木餐桌映照得油光发亮。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混杂着一丝许心柔身上高级香水的淡雅芬芳。
白宾穿着一身宽松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坐在餐桌主位旁,而他的小舅子李晓峰则坐在对面,正专注地翻阅着一叠厚厚的商业文件,对周遭的一切都显得心不在焉。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白宾感到一阵莫名的尴尬。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许心柔,她坐下来的时候,那丝质家居长裙领口恰到好处,隐约能窥见胸前那道柔润的沟壑。
裙子的质地柔软贴身,将她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似乎察觉到了白宾的目光,一双妩媚的桃花眼转了过来,与他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埋怨,白宾立刻想起了上午在卧室里,她跪在他床边,吞下自己滚烫精液时那满是挑衅与顺从的复杂眼神。
“饭菜不合胃口吗?白宾哥哥。”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白宾的耳膜。
“不是,我伤口疼,动作不能太大了,慢慢吃呢。”白宾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低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不敢再看她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
“真的吗?那让心柔来喂白宾哥哥吧。”她故作关切地说着,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用了,不用了……”白宾连声拒绝,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