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着脑袋,乌黑的发丝顺着白皙的颈窝滑落,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眼眸一亮,瞳孔里倒映着头顶暖白色的灯光,像是一只嗅到了腥甜气息的猫:
“姐夫,要不——我们开个房吧?”
“开房?”
“嗯!新婚主题酒店!”
许心柔的眼睛亮晶晶的,上前一步,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过白宾的手臂,像是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旁边那条街上就有一家,我以前路过的时候看到过——房间里全是玫瑰花和红蜡烛,床单是大红色的,还有心形的浴缸!”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双手,紧紧攥住白宾宽大的手掌,温热的掌心贴合在一起,声音里带着甜腻的撒娇与难掩的期待:
“姐夫你想啊——今天是我为你穿婚纱的日子,虽然婚礼是明天,但是我早就是你的新娘了。那我们要不要过一个属于我们两人新婚之夜?”
白宾静静地垂下眼帘注视着她。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仿佛能溺死人的眼眸。
看着她嘴角那抹狡黠又满含期待的笑意。
他能感受到西裤下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因为她这番不知廉耻的邀约而再次充血胀大,坚硬的龟头抵着内裤的布料,马眼处隐隐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他抬起另一只手,粗糙的指腹带着一丝宠溺与情色的意味,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
“那就——走吧。”
夜色渐浓,繁华的街道上霓虹闪烁。当新婚主题酒店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伴随着“滴”的一声电子音被推开时,入目便是满眼的靡丽暗红。
房间中央,一张巨大的大红色心形圆床占据了视觉的中心,柔软的天鹅绒床面上铺满了层层叠叠的娇艳玫瑰花瓣。
天花板上垂落着半透明的绯色轻纱幔帐,在空调微风的吹拂下如水波般轻轻摇曳。
床头柜上,一对粗大的红色龙凤喜烛正燃烧着,橘红色的烛火跳跃着,将蜡泪一点点融化,顺着烛身蜿蜒流淌。
连脚下的长毛地毯都是暗红色的,柔软得仿佛能陷进脚踝。
落地窗旁,一个巨大的心形双人浴缸静静地安置在那里,一旁的玻璃台上摆放着色泽暧昧的玫瑰精油与泡泡浴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带着催情意味的甜香。
许心柔站在门口,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在这满屋子浓烈红色的映衬下,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旗袍仿佛与环境融为一体,却又将她那白皙如玉的面庞衬托得更加欺霜赛雪。
看着这满屋子的红色,她忽然安静了下来,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大腿根处的花心深处,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的底裆。
她迈开双腿走进去,修长的双腿在旗袍高高的开叉处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丰满的臀肉都在真丝布料的包裹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她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沿上。
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几片玫瑰花瓣被挤压在她的臀下。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腹轻轻抚过那些柔软的花瓣,随后缓缓抬起头,在跳跃的烛光中看向白宾——
“姐夫。”
“嗯?”
龙凤花烛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缠,重叠。
床头柜上,除了那对红色的喜烛,还摆放着一瓶未开封的高档红酒和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
许心柔熟练地拔开木塞,暗红色的酒液伴随着“汩汩”的水声倾倒进玻璃杯中,粘稠的酒液顺着杯壁流转,散发出醇厚的果香。
她拿起两只酒杯,站起身,将其中一杯递到白宾的面前:
“姐夫,新婚夜是不是要喝交杯酒呀?喝完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饱满的下唇,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
交杯酒饮尽,几滴猩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流过白皙的下颌,滴入旗袍高耸的领口深处,在白腻的乳沟间留下一道诱人的红痕。
她随手将空酒杯放在一旁,转而拉起白宾温热的大手。
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牵引着他的指尖,遥遥指向落地窗旁那个巨大的心形浴缸。
“姐夫,我们一起洗澡去吧——”
她微微扬起下巴,旗袍的开叉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大,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甚至能隐约窥见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合在腿心深处的半透明内裤。
她冲他眨了眨那双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长睫微颤,媚态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