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峰咬了咬牙,低头掩饰住眼底那抹扭曲的兴奋与羞辱,跌跌撞撞地朝大厅走去。
李清月站在门前,她其实也在门外听了一会儿了。
室内那连绵不断的“滋溜、咕唧”的水声,以及许心柔那变了调的呻吟,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不断地搔刮着她的心尖。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心已经开始变得湿润,那股温热的粘稠感正顺着阴唇的褶皱慢慢扩散。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微乱的呼吸,抬手重重地敲了敲门。
门内,白宾正处于极度的亢奋中。
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按住许心柔的后脑勺,指缝间缠绕着她凌乱的黑发,腰部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频率向前挺动。
许心柔整个人跪伏在地上,洁白的头纱垂落在地,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
她的双颊被撑得鼓鼓囊囊,大半根肉棒已经没入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埋都逼得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头发出“呜、呜”的闷响。
“谁?新娘换衣服呢!马上出来!”白宾被打断了兴致,语气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暴躁,但下身的动作却没停,依然在许心柔那温润湿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形成亮晶晶的液痕。
“是我。给心柔送衣服来了。”李清月的声音透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但细听之下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宾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他猛地一挺身,肉棒在许心柔的喉咙深处撞击了一下,激得她剧烈干呕,随后他才意犹未尽地将那根满是唾液、亮晶晶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长串晶莹的拉丝连接着他的龟头与许心柔的唇瓣,最后在空气中断裂,弹落在地。
他大步走向门口,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一打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淫水腥甜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李清月踏入室内,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荒淫:自己的老公上身西装革履,下身却赤条条的,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高高翘起,顶端的马眼还在缓缓溢出清亮的液体;而许心柔,这个今天本该最圣洁的新娘,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伏在地上,身上只挂着头纱和一双被淫水浸湿的白丝袜,那对圆润的臀部正对着门口,小穴口红肿微张,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吐露着透明的淫汁。
李清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本想端起姐姐的架子呵斥许心柔几句,可看着白宾那根威风凛凛的肉棒,她的小穴深处竟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瞬间涌出,打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客人们都等着呢,你们别闹了……心柔,快把衣服穿了出去敬酒!”她强撑着镇定,将手中的秀禾服递了过去。
许心柔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双腿发软地站起身,有些羞涩地遮掩着胸前颤动的两团软肉,伸手接过衣服。
白宾憋了一上午了,再也忍不住了。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枚被弄得湿漉漉的跳蛋,指尖感受着上面残留的、独属于许心柔的体温与黏液。
他随手按下遥控器,将震频调至中档,跳蛋在他手中发出了“滋滋”的震动声。
他跨步上前,一把掀起了李清月的旗袍下摆。
李清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白宾已经粗鲁地扯开了她内裤的边缘,将那枚剧烈颤动的跳蛋直接塞进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之间。
“心柔,帮我按着。”白宾下令道。
许心柔此时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中,她乖顺地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牢牢地按在那枚跳蛋上。
震动透过布料和指尖,疯狂地碾压着李清月敏感的阴蒂。
“啊……!不、不要……”李清月双腿猛地一颤,旗袍包裹下的娇躯剧烈抖动起来。
白宾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五指张开,覆盖在她那被跳蛋震得不断收缩的小穴上。
他能感觉到那层蕾丝面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变得湿冷而滑腻。
他缓缓将两根手指探入李清月的内裤,顺着那道湿软的缝隙,猛地捅进了那窄小紧致的肉径里。
“噗嗤”一声,手指被温热的媚肉瞬间包裹,大量的淫水顺着指缝挤压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向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