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哈啊...好爽,好爽啊啊——!”许心柔仰起脖颈,胸前那对由于充血而变得愈发饱满的奶子剧烈晃动,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的身体再度陷入了新一轮的绝顶痉挛之中。
白宾的手指在那枚被淫水浸得湿滑不堪的跳蛋上恶意地揉旋,强劲的震频配合着指尖的压力,让那吸吮口在许心柔已经红肿充血的阴蒂上反复碾压。
“跳蛋都被你的骚水弄湿了,好滑啊...”白宾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
许心柔的娇躯猛地向上一弓,纤细的腰肢在空中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圆润的臀部由于极度的快感而高高拱起,脚尖死死勾住地面。
“姐夫,停、快停下...!要...要高潮了啊啊!”她的哭喊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望。
就在这一瞬间,她那紧致的小穴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媚肉如潮汐般一波波绞紧。
白宾算准时机猛地抽回手,失去支撑的跳蛋被那疯狂收缩的小穴硬生生地挤压了出来,“啵”的一声,挂满拉丝淫液的跳蛋坠落在她铺散开来的雪白衬裙上,在昂贵的蕾丝面料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粘稠痕迹,依然在“嗡嗡嗡”地不知疲倦地颤动。
一小股如蛋清般稠腻的淫汁顺着她那微张的、正不断颤抖的小穴口缓缓淌下,在镜光的折射下,可以清晰看到穴内鲜红的黏膜正因余韵而有节奏地吸吮着。
许心柔瘫软在白宾怀里,洁白的头纱垂落在她潮红的脸颊边,那双失神的眼眸中满是情欲熏染后的涣散。
白宾的眼神暗了暗,他宽大的手掌拉开婚纱后背的金属拉链,细微的“嘶啦”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爽了这么多次,我还一次都没有射...鸡巴硬得太难受了,骚宝贝来吃一下你最爱的大鸡巴...”
他动作粗鲁地剥下那件已经变得沉重潮湿的婚纱,只留下许心柔脚上那双细跟的高跟鞋,以及勒进大腿软肉里的白色丝袜。
白宾随后解开皮带,早已充血膨胀到极限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马眼处正不断溢出晶莹的先头精液。
许心柔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般跪趴在白宾身侧,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乖顺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溜……哈啊……”她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处反复打圈舔舐,随后腰部发力,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整根吞入喉咙深处,软腭与肉棒表面的青筋剧烈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吞咽声。
与此同时,化妆间的门外。
新郎李晓峰正抱着那套大红色的秀禾服,呆滞地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门板并不隔音,里面娇妻的浪叫与姐夫的喘息如重锤般砸在他的耳膜上。
他的手剧烈颤抖着,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许心柔穿着婚纱被人蹂躏的画面。
一种扭曲的的快感从他的脊椎爬升,他的手颤抖着伸进裤裆,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愤怒与兴奋而勃起的阴茎,在门外伴随着室内的淫声低吼着开始撸动。
就在他即将陷入某种病态的亢奋时,后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力。
一双细跟的黑色麂皮高跟鞋精准地踹在他的脊梁骨上,力量之大让他狼狈地向前扑倒,额头重重地磕在木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用的家伙,在这里发什么情?也不怕别人笑话。”冰冷而充满厌恶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李晓峰愤怒地回过头,却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像被扎破的皮球一般泄了气。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姐姐李清月。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绸改良旗袍,旗袍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侧边的开叉随着她的动作隐约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浑圆大腿。
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写满了不屑,狭长的凤眼里闪烁着凌厉的光。
她弯下腰,一把夺过李晓峰手中那叠大红色的秀禾服,丝绸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去外面应付一下那帮亲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喊他们出来。”李清月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嫌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