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姐夫………我要坏了……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呜呜……”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室内的空气越来越粘稠,那是欲望最原始的芬芳,在这一刻,婚礼、亲情、道德,全都消失在那层层叠叠的白浆与剧烈的撞击声中。
白宾的肉棒在许心柔温热的体内不断升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浆和粘液。他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疯狂地开合,试图捕捉他的龟头。
旁边李清月此时已彻底抛弃了往日的矜持,她那具只剩下肉色丝袜和吊袜带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她那双被欲望熏染得迷离的凤眼,死死盯着许心柔那张写满高潮快感的俏脸,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与嫉妒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更加原始的冲动。
她猛地上前,双手如游蛇般攀上许心柔那对因兴奋而剧烈颤动的雪乳。
又张开那只刚刚被白宾肉棒撑开、还残留着淡淡腥甜味的红唇,一口叼住了许心柔左侧那枚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
“滋溜——”一声,李清月用力地吮吸着,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柔而又挑逗地啃咬着那点娇嫩。
许心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夹击惊得娇躯一震,脊背猛地挺直,那对原本就在上下弹跳的乳球在李清月的揉搓下,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哈啊……姐姐……好奇怪……唔嗯……”许心柔的浪叫声中带上了几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按在白宾的小腹上,指甲深深陷进那结实的肌肉里。
由于李清月的加入,她体内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那根在阴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仿佛变得更加粗大、更加滚烫。
白宾看着眼前这副荒淫景象,胯下的肉棒再次膨胀了几分,紫红色的龟头在许心柔的骚穴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量粘稠的白浆。
那些淫液顺着许心柔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将她腿上那双洁白的丝袜浸染得半透明,丝袜的纤维在液体的浸润下紧紧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丰腴的轮廓。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骚货,用你的小穴把老公的精液吸出来!再快点!”白宾低吼着,双手猛地掐住许心柔的腰肢,辅助着她加速套弄。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被磨得通红的媚肉中间疯狂进出,每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股透明与白色混合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
许心柔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感觉到下半身被一根灼热的铁棒彻底贯穿,每一次顶撞都直抵灵魂深处。
她的小穴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火热异常,层层叠叠的褶皱正疯狂地绞紧,试图留住那根给她带来无尽快感的阳具。
“哈啊……好爽……姐夫……大鸡巴太爽了,受不……受不了了……我要高潮、我要高潮了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嘶喊着,娇小的身体在白宾身上疯狂地抬拱,每一次起落都带起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那是臀部撞击大腿的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水……流了好多水……鸡巴……好棒啊,爽死了……要到了啊啊——!”许心柔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腰部向后紧紧弓起,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她的小穴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只饥饿的小嘴在疯狂吮吸,一股滚烫的暖流从骚穴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白宾的龟头上。
“唔……好紧!吸得我好爽!”白宾发出一声闷哼,他一把搂住许心柔的腰肢用力往下压,将那根几乎要被绞断的肉棒死死钉在她的子宫内。
他感觉到那股淫水在狭窄的腔道内激荡,热度几乎要将他的马眼融化。
他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许心柔那只被李清月放开的乳房,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块,乳尖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许心柔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随后全身瘫软,无力地趴在白宾的胸膛上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椎沟滑落,滴在白宾的小腹上。
白宾轻抚着她汗湿的背部,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欲望,他并不打算停下,而是猛地一挺腰,将那根还沾满白浆的肉棒从许心柔体内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