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餐车旁,冲阿宾眨了眨眼,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知道哥哥你没吃晚饭,我帮你定的哦。”她说着,便主动将餐车上的菜肴一一摆放到餐桌上。
阿宾走近餐桌,目光落在餐车上的食物时,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一个巨大的蒸笼里,白胖饱满的生蚝堆积如山,散发着诱人的鲜香。
另一道炖盅里,冒着热气的汤汁咕嘟作响,里面赫然是牛鞭、甲鱼和鸡腰,赫赫有名的 “霸王扛枪煲”。
他知道阿羽的用意,心头不由得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
阿羽凑到阿宾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一丝媚意。
“哥哥你好好补一补身体。”她说完,舌尖轻巧地舔过阿宾的耳垂,那湿软的触感和微凉的舌尖,瞬间让阿宾的身体轻微颤抖起来。
她没有停留,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扭着纤细的腰肢,径直走向浴室。
阿宾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将面前的补品一扫而空。
生蚝的鲜甜、牛鞭的劲道、甲鱼的滋补,每一口都像是一股热流,在他的体内流窜,迅速补充着他消耗殆尽的体力。
他能感受到身体里那股被压制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一股力量从丹田深处涌起,迅速传遍全身。
身体的燥热让他额头微微冒汗,他拿起桌上的湿巾擦拭。
当他无意间抬眼时,发现浴室的门并没有完全关紧,而是留着一条细小的门缝。
从那缝隙中,隐约可见浴室里雾气蒸腾,水珠顺着白色的瓷砖缓缓往下淌,发出 “滴答滴答”的轻响,混杂在花洒冲水的声音中,若隐若现。
阿宾的目光被那条门缝深深吸引,他坐在餐椅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门缝的方向倾斜。
透过那狭窄的缝隙,他看到了阿羽。
她正站在花洒的正下方,温热的水柱倾泻而下,冲刷着她乌黑的长发。
水流顺着她的头顶,沿着细致的肩背滑下,冲刷着她蜜桃般白皙的皮肤,带出一片晶莹。
她背对着门缝,腰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微微内凹,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而那丰盈圆润的臀部则在水流的抚摸下显得更加饱满,水流从腰窝向下,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蜿蜒着没入湿漉漉的臀缝深处,再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最终没入脚下的水涡。
她的身体在热水蒸腾的雾气中若隐若现,侧面丰满的乳房被水珠打湿,隐约可见圆润的轮廓,随着她抬手擦洗的动作,那两团软肉轻轻晃动,水珠从乳晕边缘被甩出,在空中划出几道晶亮的小弧线,折射着浴室里昏黄的灯光,美得令人心悸。
阿宾的喉咙瞬间变得干涩,一股燥热直冲脑门。
他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紧得发疼,那根在补品的催化下早已雄起的肉棒隔着布料,硬邦邦地抵着大腿内侧,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鬼使神差地,他把手伸进睡衣裤子,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就硬挺的鸡巴掏了出来。
掌心包裹住硕大的龟头,慢慢地上下撸动,马眼处早已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黏黏地拉出细丝。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门缝里阿羽的胴体,每一次套弄都带着压抑的 “嘶嘶”喘息,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就在阿宾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手中几乎要爆炸的时候,阿羽的身影忽然在门缝中转过身,她的脸,正面朝向了阿宾所在的门缝。
那一刻,四目相对。
阿羽的身体微微一僵,愣了半秒。
水珠还挂在她的睫毛上,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慢慢眯成一条细线,嘴角却在阿宾的注视下,慢慢上扬,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勾人的笑意。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就那么坦然地看着阿宾,那眼神里充满了挑逗与玩味。
她关掉了花洒,浴室内的水声戛然而止。
“吱呀”一声,浴室门被她缓缓推开。
她全身一丝不挂,湿漉漉的身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水珠。
两颗高挺的乳头在水珠的滋润下显得更加红润坚挺,水珠从乳头滚落,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经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没入那片神秘的森林。
阴唇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肿胀,沾着水珠,闪烁着湿亮的光泽,像一颗刚刚采摘下来的诱人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