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活力十足的精子如狂潮般疯拥着冲进卵巢深处,它们贪婪地包围、非礼着阿羽那成熟饱满的卵子,粗暴地钻入卵子外膜,强行结合,让她不可避免地受孕,那种被彻底播种的禁忌快感在她的心理深处翻涌,羞耻与兴奋交织成一股热流,直冲下体,让她本已虚脱的娇躯再次微微颤抖。
阿羽那紧窄湿热的阴道、娇嫩多汁的子宫,以及深藏的卵巢,全都布满了阿宾的黏糊糊浓稠精液,那些白色热精层层叠叠堆积,充盈着每一个角落,她的子宫腔像一个被灌满的淫荡容器,小腹微微鼓起,彰显着被大量内射的淫靡痕迹。
她雪白丰满的娇躯软绵绵地伏在沙发上,粉嫩的乳房压扁在沙发垫上,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布料而微微颤动,修长美腿无力地摊开,露出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阴唇肿胀得如熟透的花瓣般诱人,表面沾满混合的淫液与精华,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老公?老公!你们怎么还没过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出什么事了?”
李清月那充满疑虑的声音再次传过来,伴随着水花拍打鹅卵石的清脆响声,显然她已经有些不耐烦,正准备从温泉池里起身过来查探。
“没事啊,小雪把烟花水枪放浴室了。阿羽在洗澡,我们等她洗完才进去拿的。”
阿宾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编造着谎言,一边在阿羽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
“可我刚才……怎么听到阿羽在尖叫啊?听着怪吓人的,别是摔着了吧?“
李清月的声音近了些,李凌雪和武芸甚至能听到她踩在拖鞋上的脚步声。
“哎呀,那是小雪刚才恶作剧,把阿羽的浴袍扯下来了。对了老婆,阿羽说她晚上可能有点吃撑了,我帮她按一下肚子就过来。”
说完阿宾用双手轻轻扶住阿羽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断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按摩揉捏摇摆,指尖陷入她滑腻的肌肤中,感受着她小腹内热精的温度和晃动,以便那些黏稠精液能被眼前这个成熟淫荡的女人更好地吸收深处的子宫和卵巢。
他的掌心用力按压她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精液在轻轻晃荡,那种帮助她完全受孕的动作让她心理涌起一股股被彻底征服的满足与羞耻,她娇媚的脸庞潮红未退,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喘息着,眼中满是迷离的泪光和哥哥禁忌内射的依恋。
阿羽子宫内的粗壮肉棒仍然坚硬如初,青筋暴起,表面沾满她的阴精和残留精液,闪着淫靡的光泽,龟头肿胀得紫红发亮,马眼还微微张合着仿佛意犹未尽。
阿宾小心翼翼地从她那被撑得松软却又紧致的子宫内缓缓拔出龟头,那伞状冠沟刮过子宫壁时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响,子宫颈还恋恋不舍地吮吸着不放,刚一拔离子宫颈口,他就立刻重新向前顶住,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牢牢堵住子宫颈口,以防止宝贵的精液流出来一丝一毫。
他就这样保持着肉棒深深嵌入阴道深处,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的姿势,静静等待了大十分钟,其间阿羽的娇躯微微颤抖着,蜜穴内壁还在痉挛吮吸着阿宾的棒身,她的小腹热热胀胀,心理中充斥着被堵住精液、强制受孕的极致耻辱快感。
在这漫长的十分钟里,她的被撑开的子宫颈在阿宾的龟头堵塞下重新慢慢收缩回平时的紧窄状态,那柔软的肉环一层一层收紧,最终紧紧箍住他的冠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不愿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