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晨那个昏暗的卧室,从那条滚烫的舌头舔舐过她最隐秘的花核开始,他们之间那层名为“父女”的坚固壁垒,就已经被彻底撕裂。
原本纯粹的亲昵,此刻已经发酵成了一潭散发着靡靡之气的泥沼。
那层薄薄的、名为理智与伦理的纱,依然虚伪地悬挂在两人中间,却被桌底那只不断向上攀爬、甚至已经快要触碰到他膝盖的白丝小脚,撩拨得摇摇欲坠。
白宾的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肺部贪婪地吸入一大口混杂着葱油香气的空气,宽阔的肩膀将深灰色的棉质居家服撑得紧绷。
他缓慢而沉重地呼出这口气,试图压下体内那股疯狂乱窜的燥热。
他手指微微用力,将那双象牙筷“啪嗒”一声搁置在白瓷筷架上。
紧接着,他双手撑着桌面,站起了身。
起身的瞬间,布料发生形变,那根早已肿胀发硬、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宽松的睡裤内侧狠狠地摩擦了一下。
他没有理会下半身的异样,径直绕过桌角,走到柳沐雨的椅子旁。
宽厚的手掌直接探出,穿过女孩纤细的腋下,双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拔了起来。
“诶?”柳沐雨的嘴里还叼着半截炸得金黄的油条,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
随着身体腾空,她身上那件宽松的草莓印花睡裙被重力向下拉扯,胸前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奶子在半空中猛地一坠,隔着薄薄的布料剧烈地晃动、震颤出惊人的肉浪。
白宾大步退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顺势将柳沐雨稳稳地安置在自己宽阔的大腿上。
女孩那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臀部紧紧压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距离那根被布料掩盖、正突突跳动的粗壮肉棒仅有毫厘之差。
白宾从背后环抱着她,结实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后背,冷硬的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她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娇小肩膀上。
他重新拿起筷子,挑起几根温热的面条,递到那张还沾着油渍的小嘴边:
“来,张嘴。”
柳沐雨像只听话的雏鸟,乖巧地张开嘴唇,将面条吸溜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咀嚼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那一瞬间的暗流涌动,更没察觉到身下男人紧绷的肌肉。
但这一切,毫无保留地落入了李凌雪的眼中。
她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将那个“外人”抱进怀里,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轻柔,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那一瞬间,强烈的酸涩感如同打翻的陈醋,直冲她的鼻腔,眼眶边缘迅速洇开一圈委屈的红晕。
桌布掩盖的阴影下,那只原本肆意妄为、缠绕在父亲小腿上的白丝小脚僵硬了一瞬。
随后,它极其不甘地顺着男人的裤腿缓缓向下滑落,尼龙丝线摩擦着棉布,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脚丫收回原位,脚尖烦躁地挑起地上的毛绒拖鞋,重重地踩了进去。
双腿并拢的瞬间,她的烦躁感攀升到了极点。
她猛地将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震得碗里的白粥都溅出了几滴。
整个人赌气般地往椅背上重重一靠,双臂在胸前用力环抱,将原本就不算丰满的胸部挤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高高地撅起嘴唇,那弧度简直能挂上一个油瓶,脸颊鼓成了两个气球,气鼓鼓地将脸扭向一旁,死死地盯着落地窗外随风摇曳的树叶。
坐在斜对面的李清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优雅地放下手中撕了一半的油条,抽出纸巾轻轻印了印指尖的油脂。
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饱满乳房的上半部轮廓。
她看着女儿那张写满了“我不高兴”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无奈的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打趣:
“哟,我们家小公主这是怎么啦?嘴巴都能挂油瓶了。”
李凌雪紧闭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且用力的冷哼,依然倔强地不肯转头。
李清月微微倾身凑了过去,睡袍的领口垂得更低了,她笑眯眯地看着女儿紧绷的侧脸,柔声哄道:
“不高兴啦?跟妈妈说说?”
这句话仿佛戳破了李凌雪极力维持的骄傲外壳。
她憋了半天,紧紧咬着的下唇终于松开,转过头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委屈和抑制不住的酸意:
“妈妈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只注意小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