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筷子机械地在面前那碗白粥里戳动着。
“噗嗤——噗嗤——”,原本颗粒分明、熬得软糯的米粒在暴力的搅弄下,逐渐破碎、融合,化作一滩黏稠浑浊的浆糊。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对面的父母身上——母亲那涂着精致丹蔻的手指正捏着油条,父亲那宽厚的手掌正握着筷子,两人一左一右,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温柔,全都倾注在了那个只会傻笑的柳沐雨身上。
那股酸涩的妒火从胃部一路烧到了喉咙,烧得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直到那饱满的唇瓣被牙齿碾压出了一道泛白的印记,随后又高高地撅起。
筷子戳击碗底的力度越来越大,瓷器碰撞发出的“叮当”声在略显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对面的两人似乎完全被那只“小仓鼠”迷住了。
“来,小雨再吃一口。”李清月的声音依旧柔得能滴出水来。
“慢慢嚼,别噎着。”白宾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柳沐雨的脸上移开半分。
李凌雪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
那紧紧绞在一起的白丝大腿在桌布的掩护下猛地一蹭,被挤压的阴唇缝隙间,一股更为浓稠的蜜液“咕叽”一声涌了出来,顺着股沟缓慢地向下滑动。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危险而决绝的暗芒。
桌布之下,那双被纯白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小脚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左脚的脚尖轻轻抵住右脚脚后跟,伴随着极轻的“啪嗒”声,那双毛绒拖鞋被无声地褪下,踢到了椅子深处。
紧接着,那只穿着白丝的右脚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灵蛇,贴着冰凉的木地板,悄无声息地向前探去。
脚尖越过桌底的中线,精准地寻找到了那个熟悉的目标——白宾的左小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丝线,李凌雪的脚趾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上了那层深灰色的棉质睡裤。
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微弱的沙沙声。
随后,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灵巧地勾住了睡裤宽松的裤管边缘,顺势一挑,直接探入了布料内部。
白丝包裹的脚背直接贴上了白宾小腿上结实的肌肉。
温热的肌肤相触,李凌雪的脚趾微微蜷缩,又缓慢地舒展开来,顺着那粗犷的腿部线条,沿着坚硬的胫骨,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脚底的足弓时轻时重地碾压着男人腿上的汗毛,带着少女特有的、肆无忌惮的调皮,以及一丝食髓知味后的疯狂试探。
白宾正准备再次夹起面条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手腕处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手中的象牙筷猛地一抖,夹在前端的面条瞬间滑落,“啪叽”一声砸在桌面上,溅起几滴褐色的汤汁。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骤然紧缩,眼底的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低下了头,视线穿透桌布的缝隙,落在了那片昏暗的桌底——
那只穿着纯白连裤袜的纤细小脚,此刻正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的小腿肚上。
脚趾在灰色的布料间若隐若现,每一次蜷缩与舒展,都精准地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将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窜向他的脊椎。
白宾的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个来回,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吞咽声。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疯狂地倒流,全部朝着下腹部那处不可言说的地带涌去。
原本只是半勃起的肉棒,在那只白丝小脚的撩拨下,瞬间如同充血的烙铁般暴涨、硬挺,紫红色的龟头粗暴地撑开内裤的布料,死死地抵在深灰色的睡裤拉链处,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狰狞的帐篷。
马眼处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猛地吐出一大口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彻底浸透,湿冷地糊在敏感的冠状沟上。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桌面,直直地撞进了李凌雪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眸子里。
女孩依然保持着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的乖巧姿势,只是那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泛起了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半拍,胸口微微起伏着。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清纯与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幽怨、挑衅与极度渴望的复杂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