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处子初尝人事,那层叠的穴肉和并未完全扩张的产道紧紧箍住他的命根,每一寸移动都像是被涂了强力胶水的砂纸在摩擦。
那种极致的挤压感几乎让他的肉棒由于充血过度而产生一种快要炸裂的错觉,甚至由于太紧而传来了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胀痛。
他额头的青筋如同蚯蚓般跳动,呼吸粗重得像是野兽,满是老茧的双手在那雪白的背部抓出几道深紫色的指痕。
“妈的,松一点!芸芸,你这骚穴是要把爸爸的根给绞断吗?放松点,不然爸爸根本进不去!”阿宾低声咆哮着,语气中充满了野蛮的暴躁。
他腾出一只大手,对准少女那浮在水面上、由于紧绷而变得坚实圆润的左侧臀瓣,挥起巴掌便是一记狠戾的抽打。
“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汤池间回荡。
那原本如凝脂般洁白的皮肉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臀肉由于受力剧烈颤抖,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羞辱感让武芸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她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反而由于这种暴虐的刺激导致那原本就收缩到极致的阴道口猛地又是一记深度的绞杀。
“啊哈……呜呜……好涨……要坏掉了……爸爸太大了……真的要被顶穿了……”武芸呜咽着,泪水顺着红扑扑的脸蛋滑落,滴入泉水中不见踪影。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纤细的胳膊无力地环绕着男人的脖颈。
刚刚经历过一场彻底的颠覆,她的神志已然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占据了全部感官。
那被扩张到极限的小穴,此刻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阿宾那如铁杵般的巨根抽动,都能从穴道深处挤出香甜的蜜汁。
这些透明中泛着乳白色的黏液,沿着粗壮的肉棒根部不断溢出,混着之前破瓜的血迹,像一股细小的溪流,缓缓淌入温泉水里,被池水的温度搅散,却在源头处留下明显的痕迹。
阿宾低沉的喘息声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粗重,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燃烧着掠夺的火焰。
他虽然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液,为那过分紧窄的穴道提供了足够的润滑,但少女稚嫩的甬道依旧对他那粗硕的性器构成强大的阻力,让他每次深入都颇为艰难。
他的肉棒在穴口处稍作停顿,又猛地向前突进,深沉的“噗呲”声,如同水泵抽吸,将温泉水与少女的淫水推开,强行撕裂着娇嫩的穴肉,直抵深处。
随着肉棒每次拔出又没入,池水被带起细微的波纹,乳白色与透明的液体在水中形成短暂的涡旋。
阿宾的腰腹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每一次狠厉的顶弄,他的阴囊都毫不留情地拍击在武芸那因承受而微微发红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
这股撞击的力道震得武芸全身颤抖,她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阿宾湿滑的背部,留下数道泛白的抓痕。
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嗯啊……呜呜……”的娇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却更多的是在痛苦中挣扎的极致欢愉。
那双平时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情欲的泪水,视线朦胧,却始终没有合上,紧紧盯着阿宾那张带着疯狂与征服的脸庞。
阿宾的舌头在武芸的乳房上肆虐,那被他反复吮吸的乳珠早已变得红艳欲滴,如同两颗血色的樱桃,在少女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显得分外醒目。
他用牙齿轻咬着乳头,舌尖挑逗地研磨,另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半球形的雪乳,指腹的温度与力道揉搓着,让乳肉在掌间被挤压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白皙的娇肤随着他的动作迅速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甚至在揉搓的边缘处显露出几道被捏出的青痕。
武芸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晕在阿宾的舔弄下迅速肿胀,密布着细小的颗粒,对每一次触碰都报以最狂野的战栗。
“啊啊啊……又要丢了……好涨啊……爸爸的鸡巴……好大……好喜欢……啊啊用力啊……啊啊啊……”武芸的神志已完全沉沦于这片情欲的泥沼,她那无意识的呼喊中充满了对更深更猛烈撞击的渴望。
她的小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扭动着下身迎合身上粗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