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在那白嫩的大腿根部,淫荡的花唇早已由于期待而向外翻卷,露出了其中鲜红娇嫩的肉芽。
听到这个回答,阿宾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地挺起虎腰,双臂如同钢筋般箍死少女的娇躯。
那一根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肉棒在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口狠狠一抵,借着池水的润滑与少女奔涌的淫汁,“噗滋”一声,肉棒直接粗鲁地滑进了半根。
随着他那根粗壮如驴具的肉棒硬生生撕开少女最后的防线,一缕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洇散开来,在微烫的水流中像是一朵缓缓盛开的红莲,继而消失在翻滚的波纹里。
武芸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充盈感撞得扬起了天鹅颈,那张精致的小脸此时已经完全扭曲,细碎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漏风风箱般的嘶鸣声。
娇小的穴口被那恐怖的直径撑得完全发白,薄如蝉翼的黏膜被强行拉扯到极限。
原本饱满合拢的花唇此时被这根巨物向两侧无情挤压,变成了一圈红肿的细缝,紧紧扣在肉棒的根部。
阿宾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被少女紧致且温热的血肉死死包裹的触感让他几乎缴械。
他能感受到武芸的子宫口由于惊吓而剧烈颤动,正卑微地在那粗大的龟头顶端上下磨蹭。
那一圈圈细密的褶皱正在肉棒的表皮上疯狂吸附,试图容纳这个侵略者。
水下的阴毛在剧烈的冲撞中纠缠在一起,刚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形成了一层浓稠的泡沫,随着阿宾每一次试探性的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声响。
李凌雪背对着母亲,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此时却写满了足以让任何圣人堕落的淫邪。
她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服侍,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阿宾和武芸。
看到武芸那副被玩坏了的、失神落魄的娇态,李凌雪的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嫉妒,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在父亲那根沾满了武芸淫水的大鸡巴上再骑上一百回。
李清月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正疑惑地侧过头。
武芸吓得浑身一僵,原本已经撑开的小穴猛地回缩,将肉棒绞得更紧。
她只能死死咬住阿宾的肩膀,将那声高亢的尖叫化作细碎的呜咽,在那充满水雾的空气中悄然散去。
李凌雪见状,此时顾不得下体那股子湿哒哒的黏糊劲儿,赶忙从水里蹦出来,半推半半就地揽着李清月的腰往岸上走。
“哎呀,妈,咱们泡了这么久,嗓子都快冒火了,我想吃点冰镇的水果!”
她那对由于刚被阿宾采撷过而挺立异常的奶头,在湿透的泳衣下撑起两个显眼的凸点,惹得李清月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
“你这鬼丫头,刚才还说不想动,这会儿又馋起嘴来了。”
李清月被女儿推着往前走,视线虽然被李凌雪那娇小的身影挡了大半,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老公,你好好看着芸芸啊?我和小雪拿点水果吃。”
“哎呀,爸爸肯定能好好照顾芸芸的,咱们快走啦!”
李凌雪心虚地提高了音调,生怕被亲妈听出自己嗓音里的颤抖,硬是连拖带拽地拉着李清月转过了屏风。
直到那母女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那处紧促的阴影中才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粗重喘息。
“哈啊……哈啊……她们……她们总算走了……”
武芸紧绷的身体这才像是突然泄了气一般,猛地放松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地起伏,仿佛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全身湿透。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恐惧的泪水。
那股死死夹住阿宾肉棒的紧绷感也随之消退了几分,但仍旧保持着一种极度紧致的状态。
阴道内壁的肌肉缓慢地舒张,又带着一丝颤抖的余韵。
她没有睁眼,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在阿宾的怀里,身体因羞耻和后怕而微微颤抖着。
阿宾感受到她身体的放松,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甚。
他低头,在她湿漉漉的耳畔轻声细语:“他们走了,宝贝。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
"爸爸……啊…你轻一点…疼………"
武芸声音颤抖地哀求着,可她那一双白皙的大腿却更紧地勾住了阿宾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