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娘拿着眉笔的手微微一顿,疑惑地转过头,目光看向许心柔:“许小姐?怎么了?”
许心柔的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飞速运转。
她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剧烈的起伏,那张精致的脸蛋早已泛起大片潮红,连眼角都染上了情欲的红晕。
她强忍着裙底白宾舌尖带来的阵阵酥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没、没事……婚纱的蕾丝有点扎,刚才不小心痒了一下。”
妆娘“哦”了一声,似乎并未多想,正准备转过头继续工作。
就在这时,坐在椅子上的李晓峰眼皮微微动了动。
他显然察觉到了未婚妻那极不自然的颤音和异样,但他不仅没有转头揭穿,反而微微扬起下巴,主动开口打断了妆娘的思绪,为两人打起了掩护:“那个……眉毛这里,是不是要化浓一点?”
“对,李先生您的眉尾比较淡,我给您补几笔。”妆娘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去,重新弯下腰,专注地对付起他的眉毛,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身后几步远的距离,那件雪白的婚纱裙底下,正在酝酿着怎样一出荒唐的戏码。
白宾在裙底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微微弓起背,将宽阔的肩膀和高大的身躯一点点卡进许心柔那双修长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膝抵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椅面上,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臣服又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完全趴伏在了她的腿根处。
裙底的世界昏暗而朦胧,唯有几缕暖光从白纱的缝隙中透进,恰好照亮了眼前那片泥泞的风光——那双原本纯白无瑕的高支数丝袜,此刻在裆部的位置已经被一股股涌出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
原本不透明的丝线吸饱了黏稠的汁液,变成了诱人的半透明状,紧紧贴合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隐约透出下方充血肿胀的深红色软肉。
水光在布料的纹理间闪烁,湿漉漉地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
似乎是感受到了腿间那股灼热的男性鼻息,许心柔的身体微微轻颤着。
她那涂着精致亮片甲油的指尖死死抠住沙发的实木扶手。
她没有躲闪,反而极具挑逗性地微微挺起腰肢,将那片隔着湿透丝袜的私处,主动向白宾的脸庞凑了凑。
饱满的阴阜在白宾的鼻尖上轻轻摩挲,黏稠的淫水瞬间沾染上了他的鼻尖,散发着一股熟透蜜桃般的甜腥气。
白宾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顺势用鼻尖在那条被汁液浸透的肉缝上重重地蹭了蹭。
这隔靴搔痒般的触感瞬间引爆了许心柔的神经。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吧唧”一声,被挤压的小穴深处再次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将丝袜润得更加透亮。
紧接着,那双修长的美腿又如同缺氧的鱼儿般,缓缓地、无力地向两侧瘫软松开,将那片泥泞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白宾伸出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抵住那层被淫水浸透、紧紧黏在阴唇上的丝袜,微微用力向两侧拨开。
“滋啦——”伴随着黏膜与湿润布料分离的细微水声,那两片柔软、充血的花唇如同绽放的食人花般弹了出来。阴唇内侧的肉褶鲜红欲滴,挂着晶莹的拉丝黏液,而最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早已胀大成了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许心柔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白宾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低下头,将粗糙而温热的舌尖精准地对准了那颗挺立的花核——重重地舔了下去。
“嗯——!”
湿热的软肉相触,许心柔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腰背猛地反向挺直,胸前那对被婚纱紧身胸衣托拢的饱满乳房剧烈地向上弹跳,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蕾丝布料下勒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住扶手,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那张化着精致新娘妆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快要冲破喉咙的尖锐呻吟压了回去,只从鼻腔里逼出了一丝闷闷的、带着哭腔的甜腻颤音。
白宾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水蛇,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上肆意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