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在陈雪倩体内猛烈地冲刺着,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在她耳边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将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入她子宫的最深处,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带着他所有的欲望,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陈雪倩那被开发过、湿润而又紧致的子宫深处。
陈雪倩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致满足的尖叫,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她的小穴涌出,打湿了床单,也将她彻底包裹在一种淫糜而黏腻的氛围之中。
她的阴道还在不停地蠕动着,绞吸着白宾射入的精液,仿佛在竭力挽留着这股从未体验过的满足。
她紧紧地抱着白宾,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发出阵阵压抑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栗。
白宾满足地低喘着,他的肉棒在陈雪倩的体内慢慢软化,却依然深深埋在她的花心深处,感受着她身体每一次无力的颤栗和高潮后的余韵。
他低头,吻上陈雪倩那沾满汗水和泪水的额头,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温柔,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小母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私人泄欲工具,我让你张嘴你就张嘴,让你撅屁股你就撅屁股,听到了吗?”
白宾从陈雪倩的身体里抽身离开,湿热的肉棒带着粘腻的体液和精液,从她被撑开到极致的嫩穴中滑出,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啵“响。陈雪倩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软软地瘫在床上,双腿大张,两条白皙的玉腿间,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蜜穴一张一合,里面浓白的精液和淫水汩汩地流淌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栗,高潮后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感受。
她看着白宾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背影决绝而冷酷,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尊严,也随着他离去的背影,彻底崩塌。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在精液与淫水的黏腻中沉沦,身体像一个破烂的娃娃,任由冰冷的空气,抚慰着她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肌肤。
与此同时,隔壁黄子安的病房里,警报器发出了刺耳的“滴滴”声,划破了别墅夜晚的宁静。
很快,值班的护士匆匆赶来,看到黄子安的床单一片狼藉,他的脸上带着羞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护士检查了一下,发现并不是身体状况出了问题,而是床单被弄脏了。
黄子安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我尿床了”,脸涨得通红。
护士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专业地为他更换了干净的床单,并清理了现场。
陈雪倩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火辣辣的疼痛从私处传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在浴室里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洗去那些耻辱的印记,却洗不掉内心深处那份被玷污的疼痛与屈辱。
她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袍,遮盖住身体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然后来到黄子安的病房,轻声问道:“子安,你怎么了?”
黄子安一看到陈雪倩,那张因为羞愧和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躲闪。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最终,还是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雪倩……我……我尿床了。”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羞耻。
陈雪倩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黄子安那张因为病痛和羞耻而显得更加苍白憔悴的脸,内心五味杂陈。
她刚才看到了被子,她知道,他根本不是尿床,但她也没有揭穿,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别哭了,快睡吧。”她知道,他此刻的痛苦,也许并不比自己少。
护士清理完现场后,回到了自己的值班室。
然而,当她看到白宾发来的短信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短信内容简洁明了:“关于黄子安,他今晚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护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黄子安“尿床“的真实原因,以及他撸管弄脏被子的事情,私下告诉了白宾。
白宾收到护士的汇报后,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