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黄子安瘫在走廊的阴影里。
门缝里传出的拍击声和女人的浪叫让他浑身发抖。
他用力抓挠着门板,指甲崩裂。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娇喘。
三个月后。
冬至。
街道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灰蒙蒙的天空不停飘落冰冷的雪花。
黄子安佝偻着身子坐在天桥下的纸壳箱上。
他的右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曲角度,那是被彻底打断后没能得到医治留下的残疾。
他衣衫褴褛,身上散发着和当初那些流浪汉一样的恶臭。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马路对面,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破烂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截已经发黑断裂的黑丝袜。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红绿灯前。后座的遮阳帘半降。黄子安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了。
陈雪倩穿着一件昂贵的雪白色皮草,脖子上围着丝巾,遮住了那些淫靡的吻痕。
她正侧着头,一脸温柔地在白宾耳边低语。
她的脸色红润饱满,那是被精液和金钱长时间滋养出来的娇贵。
“雪倩……雪倩……”黄子安张开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
他试图扶着墙站起来,想要冲向那辆车,展示他怀里的“珍宝”。
然而,陈雪倩自始至终没有看向窗外那个污秽的角落。绿灯亮起,豪车喷出一股白雾,丝滑地消失在街道尽头。
黄子安颓然坐回纸壳堆里。风雪越来越大。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怀里那截烂黑丝成了他生命最后触碰到的东西。
白宾搂着怀里的陈雪倩,手在大腿根部不安分地移动。
“刚才看见路边那个乞丐了吗?”
陈雪倩往白宾怀里钻了钻,剥开一颗葡萄塞进他的嘴里。
“哪有什么乞丐?我眼里只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