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安却越说越起劲,眼睛死死盯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下起伏的胸脯:“这段时间我表面上装可怜,其实心里爽翻了。可是一个人肏你已经满足不了我了,雪倩。我想看更刺激的……我想看你被一群人轮奸,被那些肮脏的流浪汉压在身下,一个接一个地把鸡巴插进你湿漉漉的小穴里,把你干得哭着求饶的样子。”
话音刚落,那几个流浪汉像是被点燃了似的,发出低沉的怪笑,慢慢朝陈雪倩围了过来。
他们有的伸出满是污垢的黑手,有的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又黑又粗、青筋暴起的阴茎,龟头还沾着黏稠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陈雪倩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卧室跑,高跟鞋踉跄着差点摔倒,她死死抓住卧室门把手,哭喊着:“子安!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救命——救命啊!”
可黄子安只是坐在轮椅上,呼吸急促,眼神狂热地看着这一切,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流浪汉们一拥而上,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陈雪倩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她拼命挣扎,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空中乱踢,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翘臀和股沟间那条细细的布料。
内裤已经因为恐惧和汗水湿透,紧紧陷进两片肥厚的阴唇里,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放开我!不要碰我!”陈雪倩哭得撕心裂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被扯得歪斜的衬衫领口,“子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黄子安却只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兴奋:“雪倩,反正你都被白宾肏了那么多次,多几个脏逼汉子又有什么区别?一个人上是一群人上,你的小穴那么会吸,早晚要被操烂的……”
就在流浪汉们粗暴要把她按倒在地上的瞬间,房门被猛地踹开。
白宾带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被围在中间、衣衫凌乱、泪流满面的陈雪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暴戾。
“都他妈给我滚!”白宾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保镖们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流浪汉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地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白宾大步走到陈雪倩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肩上,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没事了,宝贝……我来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浓烈的占有欲。
客厅里只剩下被打翻的轮椅、散落一地的垃圾,和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胯下却依旧硬挺的黄子安。
陈雪倩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鹿,瑟缩在墙角,原本整洁的白色连衣裙被撕开了几道巨大的豁口,半边雪白硕大的奶子从布料边缘挤了出来,顶端那两颗肥美艳红的骚奶头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一片淫靡的乳波。
白宾修长的身影挡住了门口倾泻进来的光线,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黄子安,身后的保镖正像拎垃圾一样把最后一个污秽不堪的流浪汉扔出走廊。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陈雪倩面前,脱下西装外套,带着一股霸道而又熟悉的成熟男人气息,将她那近乎赤裸的身体紧紧裹住。
“宝贝儿,我来晚了。”白宾的声音磁性而低沉,大手抚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
“主人……主人!求求你带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陈雪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疯了一般钻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抠住他的衬衫,哭得声嘶力竭,“我要继续当你身边最下贱的小母狗……求你,像以前那样用大鸡巴肏烂我的蜜穴……把我关进笼子里,把我当成精盆……只要不让我面对那个疯子……”
黄子安撑着地面坐起来,脸上竟然还挂着一种扭曲而兴奋的笑容,浑浊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他盯着陈雪倩在白宾怀里颤抖的屁股,那是被那个白宾玩弄过无数次的熟透肉体。
他嘶哑着嗓子叫嚣道:“白总……这母狗被你调教得不错啊?她现在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她天生就是个烂逼母狗!你就当着我的面干她啊!快用你那粗大的肉棒操死她,让我看着她高潮喷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