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陈雪倩的身体和心灵都彻底属于白宾,她走路时双腿微微颤抖,小穴总是湿润着,内裤上满是痕迹。
直到这天,黄子安的腿居然奇迹般地好了,他能正常走路了。
陈雪倩心底深处,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对男友的爱意,那种曾经的男女情感如细丝般牵扯着她,让她在彻底堕落后偶尔闪过一丝愧疚和不舍。
她看着黄子安站起身,眼中泪光闪烁,心理复杂:虽然我现在是主人的母狗,但男友毕竟是曾经自己最爱的人……
白宾见到黄子安腿好了,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完成了当初的约定——治好黄子安的腿作为交换陈雪倩的身体。
于是,他大方地放他们走了,没有多加阻拦,只是最后又狠狠操了陈雪倩一次,让她在高潮中哭喊着主人的名字告别。
黄子安扶着陈雪倩,带着她回到了那个狭小破旧的出租屋。
屋里一切如旧,简陋的家具,昏暗的灯光,但对他们来说,这段时间的经历就像一场无尽的噩梦。
那些被当众羞辱、被彻底调教的日子,那些身体被肆意玩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陈雪倩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敏感的身体,乳房上残留的吻痕,小穴隐隐作痛,却又不由自主地湿润。
她心理想着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大肉棒,泪水滑落,却又夹杂着莫名的空虚。
黄子安看着女友,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奈,一切都结束了,但噩梦的阴影仿佛永远挥之不去。
出租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回荡着那段淫乱而绝望的过去。
黄子安坚持每日康复训练,陈雪倩一边打工一边悉心照料。
白宾时常出现,语气轻描淡写地表示愿意无条件借钱,甚至说“不还也行”。
陈雪倩礼貌道谢,却始终婉拒,坚持靠自己赚钱。
黄子安也在网上接些兼职任务,努力分担压力。
两人在艰难中相互扶持,生活逐渐回归平静,仿佛风雨过后,终于透出一丝微光。
这一天陈雪倩拖着疲惫到几乎要散架的身体推开家门,身上那件廉价的白色连衣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两团饱满乳房的轮廓,连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都隐约透了出来。
短裙下修长白皙的双腿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因为站了一整天,丝袜脚踝处已经有些起球,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被挤得发红。
她只想快点洗个澡,瘫在床上,可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
客厅里,沙发上、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流浪汉。
他们有的光着脚丫子,有的裤子拉链都没拉上,露出半截污黑的内裤裆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汗臭、尿骚和垃圾堆混杂的味道。
黄子安却坐在轮椅上,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眼睛亮得吓人。
“子安……这些人是谁?”陈雪倩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包“啪”地掉在地上。
黄子安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异样的快意:“我新认识的朋友啊,雪倩。你看他们多可怜,风餐露宿的,我让他们进来洗个澡、吃点东西,享受一下咱们这个家。”
陈雪倩瞪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绷得快要崩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胸罩上缘的黑色蕾丝花边:“你疯了吗?家里被他们弄成猪窝谁收拾?谁来打扫卫生?”
黄子安的眼神却越来越炽热,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沉:“雪倩,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有……绿帽癖。从一开始就有了。”
陈雪倩如遭雷击,整个人后退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咯吱”声。
“我故意装瘫,就是想看你被别人玩弄的样子。”黄子安的声音越来越兴奋,轮椅下的裤裆已经明显鼓起一团,“多亏了那个傻富二代白宾,把我们接到他们家里照顾,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肏……你知道我每次躲在暗处看你们的时候有多爽吗?你的呻吟、你被他顶得全身发抖的样子、你小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样子……我他妈爽得都要射了!”
陈雪倩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