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将她所有的感知都吞噬,只剩下那无休止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耳边女儿濒死的哭喊,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将她拖入地狱的最深处。
她紧闭的眼帘下,眼球在剧烈颤动,嘴角抽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被压抑的呜咽。
阿宾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满足的光芒,他享受着同时凌辱母女二人的极致快感,他的腰部每一次狠猛地前送,都伴随着苏子晴喉间压抑不住的“啊啊啊……哈啊……啊……”声,声音破碎,如同濒死的鸟儿。
她稚嫩穴道深处的内壁,此刻被肉棒的搅动磨擦得越发湿润,粘腻的“噗嗤”声愈发急促,像是一口深井被不断搅拌。
原本紧实得几乎挤不出一丝缝隙的嫩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到了极限,外翻的阴唇在每一次猛烈抽插中随着巨屌的进出而翻卷、抖动,显露出内里鲜红的色泽。
骚艳的淫水在交合处与男人粗重的茎身摩擦生热,凝结成淫白的泡沫,一层一层地溢出,沿着苏子晴大腿内侧的缝隙蜿蜒而下,滴落在身下苏诗雅的腹股沟,带来冰冷的触感。
苏子晴被这极致的操弄干得骚心发麻,脑中一片混沌,根本没有半分心神能留给身后正发出闷哼的妈妈。
她被男人巨大的鸡巴操得全身瘫软,几乎要被彻底操坏了,绝望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却很快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淹没。
她穴口内熟红的媚肉,此刻像有了生命般,死死缠住侵犯的巨屌,阵阵紧缩痉挛的吮吸力,夹得阿宾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这份极致的快感让他爽得只知道死死顶着少女浑圆的小屁股,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奸操。
阿宾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苏子晴那因淫水和汗水而湿哒哒的腿心。
少女稚嫩的阴阜此刻已然红肿不堪,淫靡的汁液在其间流淌,反射着昏暗的光线。
他因兴奋而扭曲的俊脸,此刻显得有些狰狞,声音低沉而粗哑,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小骚货,简直和你妈妈一样骚……操死你……爸爸操死你这个骚逼……”他每一次大幅度的搅动力度,都在肆意扩充着苏子晴稚嫩的阴道,超粗的柱身在进出间撑开穴口,使得大量的汁水向四周飞溅。
阿宾仿佛发了狠般,全身的肌肉鼓胀隆起,青筋暴突,汗水从他健硕的古铜色胸膛流下,浸湿了身下少女白皙的肌肤。
他像一头只知道发泄的野兽,不停地伏在不堪承受的女儿身上,疯狂索取,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彻底撕裂的狠劲。
苏子晴的身体抖得厉害,她已不知被这凶猛的操弄操喷了多少回。
她脸上泛着艳丽的潮红,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呈现出诱人的绯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热水泡过一般,湿漉漉的,散发着甜腻的腥臊气。
随着肉棒每一次越操越深,她娇嫩的小穴便感到更加酸胀,子宫口在猛烈的撞击下仿佛要被捅破了似的。
她拼命摇晃着头,试图摆脱这份极致的屈辱与痛苦,哭叫声也越发尖锐,在走廊里回荡,显得凄厉。
然而,穴道内肉璧间的搅动却依然狠得要命,阿宾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杆杆到底,桩桩捣在她子宫口那鲜红的肉环上,狂野的力道凿得她娇小的子宫都变了形,甚至在她小腹上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让人看着心惊。
阿宾将头埋在苏子晴白皙的脖颈上,那猩红的舌尖在她雪白的皮肉上贪婪地舔舐着,留下了一串串鲜红的吻痕。
他的声音更加粗哑,带着极致的满足和残忍:“小骚货,宝贝儿……爸爸要操开你的小子宫了,嘶……真紧,听到要被干子宫就这么兴奋吗?真不愧是你妈妈的女儿呢,和她如出一辙的骚……”他说话的同时,臀部压得更低,挺身兽欲勃发地“砰砰”乱操。
很快,那原本紧闭着的、如同细缝般的子宫口,在如此蛮横的攻势下,颤巍巍地张开了一道微小的口子。
苏子晴双眼猛地瞠大,瞳孔因恐惧而紧缩,然而,一声“不”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男人已经彻底顶开了她的宫腔,将那硕大的龟头埋了大半进去。
“啊啊啊啊——”苏子晴仰头发出一阵尖锐的哭叫声,那声音中带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