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湿滑、微凉且带着胡灵儿体味的液体,对周巡来说,简直比岩浆还要烫人,那是将他男人的自尊彻底熔化成灰烬的硫酸。
李清月看着这幅由肉体、液体、泪水和扭曲的灵魂构成的画面,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周巡,感受到了吗?你的未婚妻,正在为了感谢你,把她的‘爱’一点一点流进你的身体里呢……”
阿宾那根巨大的、颜色深紫到发黑的肉棒,此时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在胡灵儿狭窄温热的口腔内横冲直撞。
胡灵儿那张原本只能堪堪容纳男人手指的樱桃小嘴,此刻被迫张开到了极限,嘴角娇嫩的黏膜被撑得近乎透明。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蓄满了晶莹的生理性泪水,浓密的睫毛湿哒哒地粘在一起,随着阿宾每一次粗暴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她没有选择退缩,反而像是在通过这种自毁式的承欢来宣泄对周巡的恨意。
她主动伸出那条鲜红湿润的小舌,在口腔那狭窄到窒息的空间里,尽可能地去缠绕、去舔舐那根棒身下侧凸起的、狰狞的青筋。
“唔……滋溜……唔唔……”
那是舌尖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发出的声响。
胡灵儿努力克服着喉咙深处传来的、阵阵作呕的强烈不适感。
她放松了原本紧缩的食道肌肉,任由那硕大的龟头撞开喉轮,深深地嵌入到那个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禁地。
她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内侧的软肉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开始疯狂地收缩,利用口腔内的压力差形成了一种极其强悍的真空吸力。
这种如同黑洞般的吞吸感,让阿宾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感受到了如同被无数个湿热肉芽细细研磨的极致快感。
阿宾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这种真空口交的滋味让他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腰眼也开始泛起一股令人疯狂的酸爽。
“妈的……宝贝你的嘴……简直比下面还要紧!这吸力……要把老子的魂儿都给吸出来了!”阿宾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他那双粗厚的大手死死扣住胡灵儿的脑勺,五指深深没入她如丝绸般的秀发中,像是要固定住这个精美的肉便器。
他挺起劲瘦的腰胯,开始在那湿热的喉穴中展开了疯狂的冲刺。
“咕啾!咕啾!啪哒!”
肉棒在唾液的润滑下进出得飞快。
每一次整根抽离,都会从胡灵儿被撑开的唇缝间拉出几缕晶莹且粘稠的银丝,那是混合了体液、口水以及阿宾前端溢出的透明腺液的淫靡产物。
这些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随后又在下一次沉重而狠厉的猛插中,被肉棒根部狠狠地塞回了那不断痉挛的喉咙深处。
胡灵儿的喉部由于高频率的吞吐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形态,从外部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硬物在皮下蠕动的轮廓,那是肉欲对女性生理结构最直观的侵犯。
胡灵儿的娇乳在阿宾疯狂的动作下剧烈晃荡。
那对硕大、丰满且白嫩的乳房,此刻已经被阿宾的大手蹂躏得变了形。
他那布满老茧的掌心粗暴地挤压着乳肉,让那对娇嫩的浑圆在指缝间溢出、弹跳。
那两颗原本如珍珠般小巧的乳头,此刻已经被揪拽得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深红,乳晕处布满了交错的指痕。
阿宾一边享受着喉穴的包裹,一边低下头,在那深深的乳沟里喷吐着灼热的呼吸。
“呜——唔唔!”胡灵儿发出的呻吟已经完全变形,那是从被塞满的器官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湿润震颤的悲鸣。
她的面色由于缺氧而变得通红,甚至带上了一丝诱人的紫。
生理性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顺着她被揉搓得泛红的脸颊流向耳际。
这些泪水并未引起任何怜悯,反而成了刺激阿宾兽性的催化剂。
他感觉到了胡灵儿喉头那紧致、温热的肉壁正在一下接一下地收缩、吸附,那是高潮将至时的征兆。
在胡灵儿身下,周巡正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他那被黑色皮带勒紧的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了数道白痕。
他能感觉到胡灵儿那沾满了粘液的后背正死死压在自己头上,每一声湿滑的抽插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