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修真之士在一般的情况首先做的一定是,强化自己的身体免得在自己神魂修为不高的情况下肉体崩坏,若是没能修到元婴境那也只能消失在天地间了,即使是修到了元婴且渡了散仙业劫,一般的修真之士在自己肉身崩坏的时候一般会选择尸解而不会选择夺舍,因为毕竟夺舍不但会自损伤为,更重要的是要是夺舍时神魂元婴不够强大反而会被舍主反噬。
云天看着眼前的方半娘,他实在不明白以方半娘的修为应该知道其中的利弊,为何她偏偏在自己肉身崩坏的时候不选择尸解而要选择夺舍呢?这不但是杀死了一个生命,而且还损伤了她的修为这又是何苦呢。
“云祭酒是在想为什么半娘不去尸解,反而选择夺舍这种害人害已的方法重现人间呢?”方半娘似乎是看穿了云天的想法开口说道。“半娘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弊,只是现在雍京之势关系到我方氏一族的存亡,半娘实在是不得已出此下策!”
听了方半娘的话云天微微的点了点。
“大人!”
说话间小影的身影出现在那个巨大的人立而起的青驴和云天之间。
“侯爷呢?”
“就在这里!”
小影也不多说引着半空之中的云天绕到了青驴的身后,此时的湛远在凝虚培元神丹的药力已经渐渐的将自己身体上的伤口愈合了。原本体内错乱的经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修复着,湛远也渐渐的从昏迷的状态之中恢复了过来。
“好你个云祭酒,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看到自己身前刚刚落下的云天,湛远刚刚灰恢复了一点精神就破口大骂出来,若不是他体伤过重,此时怕是已经爬起扑到云天身上咬他两口了。
云天看着湛远此时还要心情计较这些微微一笑,转过头去看着骑在巨大青驴肩上的方半娘。
“您是前辈所谓先礼后兵!云天今天要把侯爷带走,不知道方前辈能不能高抬贵手?”
“即是云祭酒这么说了,半娘若是在不给云祭酒些颜面那倒是半娘不认趣了。”
让云天没有想到的是,方半娘没有丝毫阻拦云天的意思,只见她用玉葱般的小手轻轻的在人立而起青驴头上拍了一拍,那个怪物般的青驴浑身就发出了劈啪的乱响,一瞬之间从刚刚人立的怪物又变回了温顺的样子。
“这几日西凉街上颇不太平,还请云祭酒多加小心,半娘这就告辞了!”
说着方半娘一拉青驴的缰绳,掉转青驴的头然后缓缓的走了。
“就这么解决了?”小影看着渐渐远去的方半娘不敢相信的问道。
“怎么可能!半娘阿姨愿意走,那是她认为我们根本就逃不过这后的阻击。”湛远说话声越来越有底气,看来凝虚培元丹已经将他的身体调理好了。
云天听了湛远的点了点头,他自己是知道方半娘之所以愿意退走,那是她知道后面的阻击他们的力量足以将自己和身边的这个逍遥侯杀死在这西凉街上,她又何苦担上一个刺杀天子门生的罪名呢?毕竟他们方家还想在雍京城这场大戏中演下去。
为今之计就要看看秦怜仙的天杀组能不能帮助自己渡过今日之困,只要自己带上逍遥回到祭酒府,云天敢说现在雍京城里,还没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和上次一样那么光明正大的去去攻打祭酒府,毕竟如今的镇国公张松景也是和自己一条战线上的人。若是那样的话就算是张松景有诸多顾忌也不会让人如此的大胆的。
“侯爷你现在还能走吗?”云天回头看着正在全力催动着凝虚培元丹药力的湛远开口问道。
“只要给本侯爷找件衣服来有什么不可以的!”湛远不以为意的说道。
小影听到湛远的话,忍住了笑意从自己随身的布囊之中取出了一套衣服递给了湛远之后帮他换上。
“走!”
云天说完这个走字,突然觉得自己的莲心季动有些不正常。就好像当初自己和秦怜仙掉入史理禅虚造出来的空间之中的那种感觉一样。